老板若有所思,略带可惜说:“这样啊。”
他熟练穿梭在酒巷,来酒巷消遣的多是性情之人,今天没有需要处理的酒疯,他顺利把箱子酒卖完。
凌晨一点,萧酒的帘内的房间核对完利润。
酒铺老板捶着肩进屋,“辛苦了啊。”他扶腰坐到椅子,“有件事得和你说一下,大虎打听到我这边。”
萧酒抬眸,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我会处理好。”
酒铺老板心底泛起微微酸涩,敛着情绪道:“有困难给我说。”
新维修的路灯把路旁的野花照得光亮,他背书包匆匆走过。
家门前,催债单新换一轮,他已经见惯不怪。
听见门声,萧酒醒来,起身坐在床,“哥,今天来换锁的师傅不是之前的师傅,是一个和哥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
“没事,之前的人腿骨折了,他说他换另一个人来换。”
萧醉感觉不对劲,“可是,”
他打断弟弟的话,“别乱想,快睡觉,我洗个澡。”
浴室的瓷砖微裂,萧酒站在花洒下方,他抬手把水流开至最大,仰头任冷水浇在身体。
秋日的透心凉于他来说无感,他眸色幽深,覆上一层冷冽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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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吴青大发雷霆,走至班级门口“昨天参与彩排的人来趟办公室。”
一群人并排贴墙站,心脏怦怦跳。
吴青怒意正盛,他愤怒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一群人蓦地身躯一震。
“昨天下午排练完不是让你们去图书馆搬新书吗?都投诉到我这里来,说一个人都找不到。”
卸书工人滔滔不绝的投诉声和领导摇摇头的失望,搬书只有自己班缺席,让吴青折了面子,昨天挨完的批评无法还嘴,今日势必找回。
吴青把视线对准褚思郝,“班长你来说。”
褚思郝挺直腰背,不紧不慢说:“数学老师没通知到位,我没有接收到这个消息。”
直接的顶撞,让丙同学惊掉下巴,内心暗自夸赞班长‘我们的勇士!’
“为什么要找人的时候,一个人都找不到?”
“彩排完,吃完午饭,我们又回到舞台改细节,剩下时间我们针对舞台细节重新排练,操场人杂,同学放不开,我们在教学楼后方的空地。”
吴青简直不可置信,“褚思郝,班长身份是让你行使包庇的么?”他从抽屉掏出三四张照片,是高楼视角俯拍一群人下池塘抓鱼。
“照片没有拍见你,你和姜林兮参与了么?”
褚思郝答:“我参与了,姜同学身体不舒服在空教室休息。”
“休息得好么?”
阴森森的质问把姜林兮吓傻,愣愣站着。
褚思郝替她回答:“姜同学恢复得很好。”
“为什么不汇报到我这里来?”吴青把怒意集中至褚思郝。
他没有答话。
“全部人下操场跑五圈,加三千字检讨明天交,班长和姜林兮留下。”
办公室一下子恢复清净,姜林兮双手交叠垂落局促站着。
吴青的目光严肃,“谈谈你包庇同学这件事。”他手掌用力拍桌,“学校不是社会,现在包庇让他的未来走上歪路你负责任么?”
姜林兮微微皱眉,又不能顶撞老师。
“下次不会。”
“你跑十圈,外加五千字检讨,班长职务暂时撤销。”
姜林兮问:“老师,我要干嘛?”
“回教室上课。”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姜林兮看着褚思郝,“你头顶有层重重的雾霾,你在难过吗?”
褚思郝轻描淡写道:“还好,感觉很轻松,没有班长身份带来的学习压力。”
姜林兮眼眶微微酸涩,抬起的眼睛湿红,“对不起。”
“你这几天哭几次了?”褚思郝抬起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不要道歉,这件事做错的是我。”
她眼泪止住,眼眶还是微红,声音软哑,“好像应该是我安慰你。”
“没关系,你安慰好了我。”
姜林兮哭完的脑袋微微懵,“我陪你去操场。”
萧酒与宋雨汀站在墙拐角等两人,无意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问:“有点不好吧?”
萧酒抓起她的手捂住耳朵,“这样?”
四人迎面撞上,萧酒放下手,淡淡道:“等你们。”
姜林兮微微愣,背过身擦眼泪,萧酒笑道:“都听见了。”
姜林兮上前想给萧酒拳打脚踢,让褚思郝拦住。
萧酒的笑意更盛。
操场,宋雨汀慢悠悠走完五圈。
萧酒陪褚思郝跑完十圈,喘气间,他拦上褚思郝的肩,笑问:“很轻松?”
“是很轻松,有更多时间学习。”
“这个补充,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