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主任悄无声息走进拍响萧酒的椅背,“你们两个再讲话,通通到孔子石像边罚站去。”
“老师,冤枉我了。”萧酒懒懒道。
“行,我就在你两身后站着。”
宋雨汀只好把单词本合上,听着枯燥乏味的念稿。
装乖了一阵,教务处主任见状走开。
她重新把单词本拿出来。萧酒从身后抢过她的单词本,她伸手要抢回来。
椅子脚向后翘,萧酒把单词本高高举起。
“还我。”
“不给,你背单词我睡不着。”
教务处主任皱眉走进,打在萧酒脑袋上,“你罚站去。”
“凭什么只罚我?”
“你说呢?”
萧酒原地站起身。教务处主任歪头示意去孔子石像下站。
“丢不起脸。”
他懒倦的声音听得教务处主任烦躁,干脆不再管。
年段会结束,椅子声浩浩荡荡回到班级。
“班长,可以帮别人报名演话剧吗?”
“本人同意的话可以。”
“班长报个名,占个名额,班主任少选一个人。”甲同学摆摆手,“都不想周末彩排。”
跟着半班人点点头。
“周末彩排,来学校路上出事有校方的责任,学校改成自习课彩排,彩排可以不用上自习课。”
听见话后,浑水摸鱼上学的人都想来参加。
褚思郝说:“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至少自习课自由,睡觉、看漫画、玩俄罗斯方块、贪吃蛇,排一个节目要占用很多时间。’
衡权过后,无人来填写。
褚思郝拿着空报名表,走进办公室。
吴青扶了扶眼镜框,“班长,你不参加吗?”
“我是后勤,老师。”
“我带过这么多届,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行了,你先回去,我来想办法。”
隔天清晨,吴青顶两个乌青的黑眼圈来到班级。
“正好,这次考试刚结束,都不想放松下吗?跳跳舞,表演个节目?”
“没想法,老师。”甲同学回答。
“都只想当观众。”乙同学补话。
“行,我点到的人必须参加。”吴青翻了翻月考的成绩单,“萧酒。”
抱着事不关己想法睡觉的他,懵懵抬起头来。
“你运动会请病假不参加,这次有什么理由吗?”
“事假。”
“……什么事?”
“爷爷奶奶补办婚礼。”
全班哄堂大笑。
吴青拍了拍讲台,“行,你拿得出婚帖来,日期准确,可以不用参加。没有的话,必须参加。”
吴青看着成绩单皱起眉头。
萧酒靠椅背慵懒举手,“老师可以推荐吗?”
“行。”吴青静静看着萧酒的花样。
“宋雨汀不错,我推荐她。”
萧酒毫不避讳当全班的面提她的名字。
吴青对上她的眼睛,宋雨汀点点头。
“可以,一起来。”
选人在心惊胆战下结束,吴青拿成绩单离开教室,站门外等很久的物理老师进来上课。
“先检查下,试卷发下去的订正情况,现在拿出纸张来,原题小测。”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下题序,“只写错题,十五分钟后组长收齐。”
宋雨汀忘记订正,她看着错题慌张。
趁物理老师与吴青吐槽的空隙,丢了张写了题序的纸条在萧酒的桌子角侧。
萧酒俯身捡起纸条,看清了方向。
不情不愿还是在纸条上写上正确答案和过程,不让她没时间抄,加快了笔速。
纸张的最下方,他用潦草的字迹写下:‘坏的别学!’把纸张丢了回去。
物理老师看了眼手表,指针转过三个间隔,进班级说:“组长起来收。”
象征性翻开几张,物理老师满意点点头,“大家都比较自觉。”
他的唇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枯燥的讲题声滔滔不绝,无聊的两节连课,大家都昏昏欲睡到下课。
走廊尽头,萧酒靠在墙角。一个穿得五花八门的人伸手拦他,“考虑得怎么样?”
“再想想。”
褚思郝找出来喊萧酒,“差你一人。”
萧酒说:“来了。”
萧酒走后,其中一男生从楼梯门走出来缓缓说:“大虎,还没拉拢到吗?”
自习课,白天点到名的人凑到小教室。萧酒懒懒倚在角落,集中的小会议,实际上无人在意。
褚思郝把几个方案写在旧黑板,‘话剧,舞蹈,合唱,朗诵。’
他把一张空白纸撕碎成小块,分到每个人手上,“四选一。”
萧酒慵懒起身,把自己的小块空白纸塞给宋雨汀,“帮我选。”
“我选舞蹈。”她唇角扬起。
“……”萧酒无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