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里扭动：“你现在、已经、越来越坏了。”挣脱失败。当受后她力气小到可怜。

“哪坏呢？”

“我觉得！”她憋了口大的，“你在调教我！”

我差点笑出声。

“你笑我！”

“我、没有。”

“我现在没有你都很难睡觉了！”

真的假的。

她在我怀里扑腾，体力恢复中。

“再这样下去。”

她的脚乱蹬。

“以后住宿舍的话。”

手在我脸边上乱飞。

“我会嘎一下寂寞死掉。”

啊，我会比你先死。

“就像以前学校门口的小黄鸭一样！”

自己说自己是小黄鸭啊！

哎呀，吃一口鸭嘴巴。

“说正经的呢！”她抹嘴。

哪正经了。

我在脑补小鸭游泳，跟她蹬脚的场面几乎要重合了。

是不是以前买过一只养坏了，哭好久呢。我回忆她相册里幼年的模样，想象在床上埋头呜呜呜呜。

再亲两口。

“小鸭一只养不活哈？”

听我爷爷奶奶说过，鸭子好像成群才好养。

“是啦！”

是真买过。

沈秋灵看似要离开我的怀抱又没有使大劲，折腾半天放弃了。

“没有要调教你。”

“噢……”她怀疑地瞧我。

“我只是想，让你每天都依赖我。”

“啊啊啊啊啊！”

好几个巴掌掉我脑袋上，我的手松了些。

她急得在客厅来回快走。

“是不是快成了？”

各种意义上的。

我猜的。

她举着书在我身上拍打：“你！把！这些！都！写了！不写完！不许！睡觉！”

啊。

反应说明了一切。

我舔了舔唇。

被她捏住了嘴。

写不完。

根本写不完。

时间走向十一点。我回头看向床铺。

沈秋灵包着被子洗完澡香香的了。

“不许敷衍，要正确率高于70%才可以。”她的嘴巴一嘟一嘟的。

过去半小时。

崭新的题集，不熬夜不可能完成。

亲亲老婆后悔中，尴尬地抠手：“一、一半吧。”

我赶紧合上冲进浴室，最快速度搞定冲了回来。

“姐姐想我吗！”

“想。”

好诚实！

啊！她对我特别好！

我把她揉进怀里，她顺着我贴得很紧。

检查一下。看她能不能直接睡过去。

沈秋灵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很淡定的样子。眼睫毛稳当，眉毛放松。嘴唇……很好吃。呼吸规律。

这不，能睡嘛。

好可惜。

能更依赖我吗？

“……”

“……”

她捏了捏我手臂的肉。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啊？”

我什么也没说啊。

“你很在意许雯吗？”她问，满嘴的酸溜溜，醋味大喷发，“你喜欢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宅家里对不对？”

嗯？？？

“在外面不说你的人更好是不是？”

我赶紧摇头。

醋反了！姐姐！反了！

“她加你了吗？”

我摇头。

“好。”

她把头靠到我肩上，眉毛紧蹙，捏我的手玩。

“我觉得她挺喜欢你。”我说。

“哪有一见面就这样的，你滤镜太大了。”沈秋灵闭着眼睛拉扯我的手指。

论滤镜，轮不到你吐槽吧！

“客观上是没有这样的事情的。我是因为变态才想管着你咧。”她给自己扎了一刀，玩着玩着吻了我的手指。

她的表情很平静，完全没理解我的角度看这动作有多……

“可是我也蛮变态的。”我翻身扯了她那边的被子，吻她的嘴唇。吻到我们都呼吸急促。

四周的空气并不干燥。

“姐姐，要不要趴过去我给你按摩。”

“绿色吗？”

“催眠的。”

她慢慢转过去，后颈发红。我亲了一口。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今天甜品的照片与合影如数飞来，一时半会边上的水杯波澜连连。我不小心跟着以差不多的节奏按动。她的背后逼出不少汗珠，急得拍了我一下。

她在和我熟悉之前肯定是和她们关系紧密的。

“嗯、嗯、嗯嗯。”

她眼泪流得厉害，头侧在枕头上，挤来挤去。

“按太重了吗？”

她的肩膀高高地抖起：“酥服的……”

我低头吻她的嘴唇，这是她的要求，刚刚有点来不及了，这回做得很好。

“青苑……”

“嗯？”

“呜。”她缓了一会，捏紧了床单，“这样不能抱抱……”

“姐姐还说自己不是高需求宝宝。”

“呜，我是。”

啊！？承认了！？这是高晕头了吗？

“要抱抱……”她不断往我怀里拱。好热好软。

明早肯定就不认了。

“我给你擦一下噢。”

好多汗，是不是要把冬被给换了。

我抽了点湿巾，清理到一半她就睡着了。

今天不符合“早早开始”的标准。本就是她该睡觉的时间，但她没有拒绝。我摸了她的眉毛，当事人纹丝不动。

是不是太狠了。

我单独拿了毯子把她裹起来。期间床头柜的手机亮个不停。

不知道她怎么可以忍住不那些红点的。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里面有无数个热闹的世界，被她关了提醒的群就有十几个。许雯有两条未读。我摇了摇头没有打开。

我的，我的，我的。我把腿架在她身上环抱。

好奇。

那么多人找她干嘛……

而且这是新手机耶！

沈秋灵的睡颜一如往常。

“你不可以扔下我。”我搂着她嘟囔，手臂被拿起来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