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我咬的？”我指着她前臂的齿痕，“你确定没有嫁祸？”

“嘿嘿嘿嘿嘿。”柳青苑笑得可开心，把那圈牙印当宝贝。

“不会吧，昨天明明……”

趴着的啊。

哪有那条件。

回忆起那个姿势我吞了吞口水。

现在去得又顺又猛。

真是被她调完了。

“你对我最好了。”她伸长了手欣赏，如痴如醉。

脖子上的没好全呢。

“在路上可不能……”

“知道的。”

“嘿嘿。”柳青苑愉悦地穿好外套。

真的是我？明明爽到一点力气都没了啊。

太困了，失忆了？

“今天小测你要好好表现噢。”

“好——”她表现得如痴如醉。

赵乐之去年因为每周的小测成绩波动没少找事，本学期第一次测验，到底行为有没有修正，要解开未解之谜了。

“宝贝，你要和我走得更近一点。”

柳青苑朝我拱来。

“嘻嘻嘻嘻嘻。”

她高兴得和脑袋有问题没区别。

一般随口的齿痕没有流血是不会留下能让她爽一天的印记的。肯定待会就消了。

“你要是……”我摆了个恶狠狠的表情，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小测准确率……”

柳青苑的状态像个呆瓜在冒泡。

我的凶恶演技肯定失败了。

“刚刚的再来一次。”

我踹了她一脚。

到校落座后我端详了镜子里的自己，左右脸都确认后皱起了眉，拍了拍佳佳的肩膀：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严不严肃。”

佳佳别嘴：“差远了呀。你真凶的时候就很凶。装的都不像。”

“我以前不是都可以的吗？”

“噗，同学宠着你呢。”

“什么呀！不会吧！”我有点恼，自习课的时候都没问题的呀。

早自习过半，班主任匆匆驾到。

“同学们，这学期我们平常课练会直接用高考标准答题卡，来给大家做备战练习，熟悉填涂。”

诶？这么奢侈吗？只是随堂小考？

“成绩机器很快就出，大家要得到反馈后马上复盘，最大程度利用资源。”她一边说一边将一片片粉白相间的纸发下去，“六个科目混合多选题，每次30题，限时20分钟。”

“啊！？”

同学直接哀嚎。

时间给得太少。

“都是简单题，这样我们才能知道你们掌握到哪个程度。”

她说都是简单题的时候甚至不敢看台下。

确实有的题目一眼就会。时间分配上估计是部分题目十几秒，部分题目占2分钟。

我写起来也赶了些。

“怎么样？”佳佳问我。

“估计得大爆炸。”我站起来处理我的工作——把答题卡都收上来。

我像数钞票一样大致拨动，将近三分之一的同学没写完可还行。明明没有在数数的我假装点好了，将卡片在讲台上扥了扥，才离开教室。

身后跟了个比我高一点的黑影。

我走，她就走。

我停下，她便停下。

我扭头，她嘿嘿傻笑。

或许看着再聪明点我也就没那么想她了。

“我自己进去噢。”

她在办公室门口点头。

映入眼帘的是超新的阅卷机，智能到根本不像学校会采购的东西。

“放进去、放进去看看。”

班主任兴奋地示意我插答题卡。一叠下去，哒哒哒哒一过，名字对应的分数一下就出了，情况会在电脑上统计。

“完美！”

办公室开心得像是自己研发了这个机子。

打印机吐出一张纸。这就算完成了。

“喏。”班主任抽出纸往我这一挥。

“哇。”我接下来，“真快呀。”

“是噢。”

就是还得裁一下。

办公室突然又变成平常的小作坊了。

柳青苑在门口紧张兮兮的，本来是试卷放下就走的模式，谁都没想到结果在里面裁了几分钟纸。

“成绩有了。”我拿着一把纸条出现。

“哇。”

“你把陷阱题都认出来了，了不起噢。”

“嘿嘿嘿嘿。”她无端傻乐。

为了晚上办事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但是摸底考的事我还记得噢，要是期中……”

“我会加油的！”

唔……好像也没什么可有意见的了。

再多说就变成我妈了。

我清了清嗓。

她怎么会满脸都写着想亲亲，真不得了啊这个人。

我戳了一下她的腰：“晚上回家再……”

“嗯嗯嗯嗯嗯！”

我想柳青苑想得不得了，话是这么说，今天中午答应和施芮悦一起吃饭了，我作为见色忘友的一丝良心正在启动中。

“那个专业的批改机器。”施芮悦喝着无糖的手打柠檬茶，被酸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嘬了一口我的小甜水。

这孩子也是不得了，八卦精神好强，什么都要第一手啊。

“是柳青苑爸爸买的。”

我差点把奶茶喷了。

“还记得上学期那个不，那个那个……”

“不会忘啦。”

“就是她不是拿书砸了赵乐之嘛！人证都说是赵乐之不对，但是只有赵乐之有伤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