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他大爷的!那群狗*养的东西!跟老鼠一样,我呸!见不得人的东西!就知道躲着,藏着!”宋一平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目眦欲裂,吼道。
“宋副将,发生什么事了?”营帐外巡逻的士兵听到声音,走近问道。
“无碍,你们去外围巡逻吧。”于文昌高声应答道。
“是,于先生。”帐外的人带队走远了。
“你小声点!”于文昌拉着他坐下。
安抚好于宋一平后,于文昌看向萧彻。
“将军,若你所说都是真的,那京中权贵定然参与了……”于文昌的声音压低,他不敢细想。
这背后牵扯的可是他们触及不到的人物啊。
“只是推测,虽然八九不离十,但如今还没有证据。我来找你们就是想要你们找个理由留在京中,帮忙调查这些事,我不方便露面。”萧彻挑明道。
“也就是说那群吃好喝好,整天啥也不干还有钱花的饭桶们很可能跟匈奴人勾结了!”宋一平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听到他们的对话,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炸了。
“他们不知道匈奴人在边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吗!他们疯了!”宋一平一时间无法接受,情绪激动道:“边关的百姓整日活在阴影里,战场上满地尸骨,多少人在边关回不了家……”
宋一平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他声音颤抖,泣不成声。
“好了,我说了,只是推测,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只是我多想了。”萧彻看着自己平日里很乐观的副将此刻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十分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他在推敲出这些的时候也很难过,不过他都已经被天子背刺了,对那些权贵们就更没什么期待了。
“将军,我们会想办法留下来查此事的。”于文昌道。
“我还活着的事,切记不要让别人知晓。”
“将军放心,我们定会守口如瓶。”
宋一平抹着泪,粗声粗气道:“将军,我们肯定会查清楚!若将军的猜想是真的,我们不会饶了他们,定要把背后的叛国贼千刀万剐!若不是真的,那样最好。”
虽是这样说,但宋一平也更倾向于将军的猜想是真的。
参加完将军的葬礼后他就因那些‘传闻’对皇上没了好感,也厌屋及乌地对那些权贵们更加讨厌,更别说如今知道了皇上真的要卸磨杀驴。幸好将军福大命大,皇帝的计谋没有得逞。
“但愿真的是虚惊一场。”萧彻垂眸看向杯中的清水,低声道。
“你们留在京中的事,我会让楚彦在朝中安排人帮你们,找个合适的理由就行。”萧彻起身拍拍宋一平的肩,“不是真的最好,但若是,我们也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嗯,将军。”
萧彻站起身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对二人道:“天快破晓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话音方落,两人如梦初醒般抬头,从压抑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将军,这么快就要走?”于文昌顺着萧彻的目光看向外面,天边已泛起些许光亮。
“将军,放心交给我们吧!”宋一平拍拍胸脯道,忽略他脸上还未干透的泪痕,此刻他的样子,倒是和萧彻记忆中一模一样了。
“嗯”萧彻笑着点点头。
趁着天透出点光亮但还没完全亮,萧彻离开了这里。在回去的路上,他发现了那条和密室相连的密道出口。
恰巧,密道出口就在边关将士驻扎的营帐不远处。
他顺着密道回到了将军府。
掀开那副遮盖的古画,他踏进房内,转动花瓶,重新将密室门关好后,他转身搜寻沈清辞的身影。
他一眼就看到她趴在窗沿上,像是睡着了。
窗户开着,吹来凉风,已经入了秋的天气,夜里的风很冷,沈清辞虽然穿的不薄但是吹了大半夜的风,肯定会着凉。
这样想着,他快步走近,刚要出声喊她就看到她闭着双眼,脸颊看上去就像是抹了一层厚厚的脂粉,红扑扑的,红得不正常。
他既愤怒又心疼,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脸凑近她,与她肌肤相贴。
好烫。
他皱眉高喊道:“来人!快去找大夫!”
门外守着的春芽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突然被这一声喊惊得浑身一抖。
她急忙推开门,“将军怎么了?”
“快去找大夫!”萧彻不满道,声音里含着怒气。
春芽身后的冬梧看出主子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慌忙应答:“是!”
春芽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将军怀中主子的异常,在看到窗户大开着后,她的神色更慌了,将窗户关上后跑出门去。
萧彻将沈清辞放到拔步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阿辞,阿辞?”萧彻轻声唤她。
她蹙起眉头,但没有醒。
春芽端来了一盆水,用干净的巾帕吸满水,拧干后,将其折好递给萧彻,“将军”
萧彻接过,轻轻放在沈清辞的额头上,他的手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看到她难受得脸都皱了起来,他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将军,沈大夫来了!”
一番检查后,沈大夫道:“将军,夫人只是染了风寒,发了热,我开一副药,喝下去,退了热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