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对裴延森动手,只能把怒火发泄到旁边的门板上。
反观裴延森就像没皮没脸的无赖一样,“你脸怎么那么红。”
荀也喘着粗气,说到脸红,荀也发现对面这人的脸倒是挺红的。
她慢慢平静下来,莫名感觉房间里有股异香。
“你有没有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裴延森头往墙上一靠,歪头看着她,“呼吸不畅。”
荀也两眼一黑,“你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该说不说这是小说里的经典剧情。
荀也盯着他眼神已经由怀疑转为肯定。
手指悄然握上门把手机械地扭动了几下,果不其然门被锁上了。
“你得罪谁了。”说着她又大力地拽了几下,大门在她手里纹丝不动。
裴延森站直,荀也迅速后退到柜子旁,满脸严肃地抬手制止他靠近,“你别动。”
她想拿手机搬救兵,但忘了手机一开始就被统一存放在柜子里。
荀也一脸幽怨地看着裴延森。
裴延森走到客厅拿起手机。
荀也盯着他的动作,然后听到他说:“没信号。”
荀也不信他的鬼话,走到距离他一米远的位置,伸手,“我……”
话刚出口又转念一想,裴延森身为大公司的掌权人,手机里的机密信息自然不会少,她刚要收回手,还带着温热的手机就被放到她手里。
荀也抬头多少有些意外,就这么给她了?
裴延森坐到沙发上,踢了下脚,翘起二郎腿:“欢迎查岗。”
荀也抿嘴,现在不是打嘴炮的时候,她检查了一圈,发现确实如裴延森所说没网没信号。
荀也不死心,拿着裴延森的收手机满房间乱窜,离谱的是她发现奢华的总统套房竟然只有主卧和主卧卫生间的门能打开。
呼叫前台也没人应答,很难说整件事没有系统从中搅和。
荀也把手里的废铁递给他,忍不住问:“现在怎么办?”
发现他的脸似乎更红了,荀也皱着眉毛后退两步,“你还能忍住吗”
裴延森反问,“忍不住还能怎么办?”
荀也:“你想知道?”
裴延森没拒绝。
荀也冲到窗边,摸索了一阵,兴冲冲地拿着两根绳子过来时,发现裴延森已经躺到床上去了。
裴延森睁开眼,就见荀也两手扯着一条金色的绑带,脸上憋不住坏主意。
裴延森闭着眼不配合:“没力气。”
“你是中了春药,不是软筋散。”荀也看着他,“你想怎样。”
裴延森剑眉,眼神落在她脸上,表情微妙。
荀也反应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拿起枕头恶狠狠地按在他脸上,“看什么看,你这个死变态!”
裴延森任由她按了一会,忽然捏起她的手腕往头顶一拉,荀也整个人摔在他胸前。
胡闹间,她撑在裴延森手心就要起身,又因为手下的抽离,重心不稳又跌了回去。
接着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拖抱到裴延森的小腹。
男人抱得毫不费力,甚至还能轻松地掐着她的腰调整位置。
紧身的包臀裙和硬质的腹紧密相接,荀也整个人犹如火烧,感觉浑身都在抖,羞愤至极。
裴延森笑得得意又恶劣,声线低沉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宠溺,“这样比较省力。”
荀也死死地盯着他不说话,要是怒火有实质,她现在已经可以引爆整栋大楼了。
无视荀也如有实质的怒气,裴延森手心欠欠贴上荀也的额头:“怎么回事,春药还能传染?”
当前好感值【-7888】
荀也胸膛起起伏伏,最终理智主宰大脑。
她缓慢俯身下压,耳朵贴在裴延森的胸膛。
荀也很好奇他的好感值是根据什么决定的,仅仅是捉弄她时的恶趣味满足感?
突如其来的主动亲密截断了裴延森所有的思绪。
空间的流动仿佛都静止了。
耳膜鼓动,荀也说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声更大还是下方的心跳声更剧烈。
呼吸犹如猫挠般隔着衬衫撩搔他的贪婪的神经。
荀也不自觉地揪紧了他腰侧的衬衫。
裴延森动了动腿,一只手虚虚捂住她另一边的耳朵。
“投怀送抱?看来你中药的程度比我深啊未婚妻。”
他此刻的声音少了挑衅,嗓音沉沉如情人间低语的喟叹。
当前好感值【-6666】
上升的好感值给了荀也信心,也让她忽略了裴延森话里猜不透的情绪。
荀也撑起上半身直视他的双眼,然后再次缓慢俯身。
她在等他反抗,但荀也低估了裴延森对她各方面纵容的程度。
裴延森眉心都透着股恣意的荡漾。
“来。”说完他突然抬头。
来什么?
荀也惊地后撤,双手封在他的嘴唇上。
裴延森的头硬生生地被按了回去,他眼神中的笑意多于控诉。
荀也心跳地像在做过山车:“你有毛病啊!”
裴延森被骂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有点失望。
像整蛊失败的遗憾,但这次的失败永远不妨碍他下一次继续。
一个合格的商人习惯在各个场合乘胜追击。
是以裴延森大手往她手背上一压,潮热的手心贴上他的唇,并附以一个挑眉。
荀也因为愤怒加载过度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拿过手边的枕头就向裴延森的脸挥去。
她现在像一只被逗猫棒戏刷过头的猫,理智终于崩溃。
裴延森不躲不避,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发泄。
荀也恶狠狠地用手在他身上蹭了好几下,抖抖抖最终还是把他的手绑好,双脚虚浮地踩上地毯,高跟鞋差点崴脚,腰后伸来一只手扶住她。
荀也气不过,又跑去窗边解下一条绳子。
跪在床边把他的手指也绑在一起,结实的死结把他的十指捆紧。
一抬头撞进他似有旋涡一样的双眼。
荀也抿抿唇,此时的裴延森在她眼中自动叠加了一层流氓滤镜。
她恶狠狠地威胁道:“再看我就把眼睫毛也绑起来。”
裴延森反手枕在脑后:“关几晚够你绑好?”
荀也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到他头顶,眼不见心不烦。
做完这些她去鞋柜拿了双干净的拖鞋,没有什么比穿了一天高跟鞋后泡脚更让人解压了。
只泡脚无聊,荀也打开电视,点开一个播到半截的综艺。
她现在没心情看,但她需要噪音填充安静的房间。
忽然肚子咕噜一声后知后觉肚子有点饿。
“系统你该玩够了吧?”
系统不说话,荀也觉得这样待下去不行,自己不回去王栩找不到她着急怎么办。
她穿上拖鞋走到床边,发现被子还是她走时的样子,这人该不会是被春药憋得晕死过去了吧。
火气瞬间消了大半,荀也这才重视起来,颤巍巍地掀开被子,伸手扒开他的眼皮。
刚扒开一只眼,裴延森另一只眼睛自动睁开。
荀也沉默了片刻:“你这是憋成内伤了?”
裴延森嗯了一声,从被子里伸出被捆绑的手。
荀也不语,明显不想解开。
裴延森:“还想出去吗?”
荀也点头。
裴延森:“解开。”
荀也摇头。
裴延森直接从床上下来,荀也以为他尿急,好心地让了路,谁知他将自己堵在床边。
对峙不过两秒,荀也认怂:“我解。”
但她一开始系得太紧,扣了半天也没解开。
裴延森看着她丰富又憋屈的小表情,有点好奇把人惹哭是什么样子。
荀也后面解得没耐心了,几次想上嘴咬,但她是不会为别人的难题拼尽全力的。
把问题抛给对面,“你拿牙齿扯一下。”
裴延森:“想我吃你的手汗?”
荀也大方笑笑:“我不介意。”
反正难受地又不是她。
裴延森倒也没强迫她,双手放在嘴边,用牙齿撕扯绳结。
荀也看着他的动作,莫名感觉有点色,咬就咬,为什么一边咬一边看她。
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见人爱的男妖精吗。
裴延森突然抬头:“好看?”
荀也平静地撇开眼,“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