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森抬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泡沫全蹦到了她头顶。
荀也握紧爪子,这些耻辱的时刻,总有一天她要狠狠报复回来。
裴延森替她抹掉头顶的泡沫,故意道:“怎么了大小姐?谁又给你气受了。”
被戳破心事,荀也气恼地瞪他:“就你有眼睛吗?懂不懂什么生闷气!”
裴延森带她冲干净手上的泡沫,然后一把捏紧她的嘴,“留着点力气,晚上有你出力的地方。”
晚饭后,荀也挥别还在享用饭后小零食的黑虎和刀疤,被阿姨抱上了楼。
裴延森已经洗完澡,今天居然没有直接围一条浴巾就出来,而是穿了睡衣,不过这睡衣够浮夸够奢华,一看就知道是他的风格。
裴延森双手枕在脑后,两条大长腿分别搭在茶几上,懒懒歪头:“收到你妈的千里传音了吗”
荀也跳上沙发,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坐好,猫猫牌技师到位,不要试图和老师傅攀扯关系。”
她有种今天是周五,而各科老师都提前把作业写到黑板上,而自己现在只需要奋笔疾书,马上就可以奔向自由。
荀也急切地要开展自己的技师工作,手刚挨上裴延森的腿,她猛然一顿,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显得太“精”了。
谁家猫这么通人性,尤其是裴延森从没对作为小猫咪的她提过要捶腿这件事。
荀也苦恼,要怎么做才能显得自己没开智但又可以顺利实施计划呢。
裴延森也不催她,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红酒。
荀也仰着头看天花板,写作业遇到难题了,真是头痛。
裴延森:“捶腿还需要人教。”
荀也眨巴眨巴眼,听不懂,你最好亲自上手示范一下。
裴延森仰头喝尽杯中的红酒,喉结锋利滚动。
荀也看不惯他随时随地散发的bking气质,这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拍杂志。
“想喝?”裴延森随手一抹嘴唇,他唇上沾了酒液,本就血色充足的唇瓣更添一抹嗜血的艳丽。
荀也忽然觉得哪里痒痒的,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嘴巴。
裴延森伸手将碰过自己嘴唇的手指往她面前递,“尝尝。”
“恶心!”荀也瞬间炸毛:“深井冰离我远点!”
裴延森伸手提过她跌靠回沙发,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荀也像躺在了甩脂机上,满脸无语。
裴延森笑够了,把荀也放到自己大腿边,“看好了,只教你一遍。”
说着他轻轻抬起荀也的手,荀也正等待他下一步的知道动作,谁料本来正经教学的人忽然凑近。
偏硬的发丝贴到荀也面前,她脖子往后仰,手部被抵上两处软硬不一。
面前的裴延森忽然抬头,盯着她发怔的脸
这么近的距离,荀也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的酒香,她莫名咽了下口水,等变回人,她也要喝红酒,喝比反派bking气质更高的红酒。
裴延森在她思绪神游天外时来了句,“不臭。”
荀也:嗯?
裴延森:“香卤猫爪。”
荀也在裴延满意的神情中生出一阵懊悔,早知道来之前就扣个鼻孔了,悄悄隔应死他。
正式教学阶段,裴延森在她爪子下垫了根逗猫棒,一抬一落间就算一个捶腿的动作。
然后他把逗猫棒往桌子上一丢,“开始捶吧。”
荀也偷偷用爪子挠了两下他的睡衣,要不是她是只假猫,还真搞不懂他要干什么。
荀也只能继续扮演一只天赋绝顶的小猫咪,机械地为他捶起腿。
裴延森指导:“重一点。”
荀也想扇他巴掌的动作重一点。
裴延森本来闭合的眼睛又睁开:“没吃饱就带你去加餐。”
荀也回忆起阁楼特产米老耗,打了个激灵,力度大力起来。
等头顶的裴延森被她的捶腿技术彻底迷惑,荀也悄悄露出自己的利爪,左手秀雨梨花针,右手鬼门十三针,针针直扎他的大腿。
她戳!戳?为什么戳不进去?好像有一层隐形的护盾将她和裴延森的腿隔开。
难道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低估了裴延森二十四年老皮的粗糙程度?
一抬头发现裴延森正抱臂看着她,上挑的眉毛昭显出他的得意。
荀也悻悻地收回爪子,蹭了身体两下,又并排放到他腿上,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小孩。
等了好久都没听见裴延森发怒的动静,她小心翼翼抬眼看去,这一眼让差点让她眼睛瞪出来了。
当前好感值:【-10000】
荀也:妈呀,这是祖坟冒青烟这是考上985了?
系统揉揉眼睛,跨越性的进步让它都忘了高兴,【宿主你做了什么?】
荀也:“偷袭他,但是偷袭失败。”
系统:【要不再来一次?】
荀也一脸严肃,必须来。
她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低头一咬,齿尖陷入紧绷的皮肤,她停留了几秒才松嘴观察自己这场考试的分数。
系统也紧张地看向裴延森。
谁知现实给了她们一记狠狠地嘲笑。
刚才【-1000】开始疯狂下降。
当前好感值【-55555】,一朝回到解放前前前。
系统:【失算了?】
视线交汇,裴延森捏着荀也的后颈将她提起来放在自己小腹,大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头皮:“最近太宠你了是不是。”
荀也沉默了,宠?你是哪门子的宠,给一狼牙棒再给条小鱼苗的宠?
裴延森语气欠欠的:“算了,万一被某人怀疑我把你教坏了,在你改掉坏毛病之前,就再养你一段时间吧。”
他给出的理由多么合理又大度,但荀也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不放假了!
她踩上裴延森的锁骨,正要来一套流星喵喵拳,被突然起身的裴延森掀倒在沙发上。
“好了,现在轮到我给你捶腿了。”
荀也满脸惊恐,她的小胳膊小腿可经不起反派的折腾。
不经思索就跳到地下,围着房间一顿乱窜,最后藏到床底不肯出来。
裴延森的脚步不急不缓,荀也贴在墙壁,看到他的鞋在床边停下。
她想好了,要是裴延森爬进来抓她,她就从另一边逃走,体型的优势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但荀也的预想很美好,只有蛇精病不按剧本来,裴延森直接在地躺倒,头一歪,对她缓缓露开一个看似温柔但实在诡异的笑。
见鬼了——
荀也差点被他这一笑吓停心跳,蛇精病到了晚上就早点睡觉好不好,不要出门乱吓人。
“原来小乖是想提前开始夜间谈心啊。” 裴延森嗓音暗沉沉地,在这处狭窄的床隙中就像恶魔引诱无知儿童的低语,“地上冷,我们去床上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