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邮轮上出了桩大事,林妙薇和裴愈被发现躺在了一张床上。
起因是林妙薇的闺蜜约她早起用餐,但发出的消息没有回应,去敲门一直不见人来,她担心出事找服务生拿了备用钥匙开门,这才发现林妙薇房间里根本没人。
后来他们发动船上的工作人员一起找人。
最后他们在二层排查时发现了一间怎么都敲不开的门。
邮轮上的人非富即贵,新郎新娘也怕出什么意外,拿备用钥匙开了门,这才发现了相拥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的裴、林两人。
虽然他们身上的衣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一晚没发生点什么谁也不信。
荀也:“你说好端端地谁有这么通天的本事给他们下药呢,是吧系统。”
裴愈既然是男主,那作为男主的基本男德应该是有的,所以基本排除他给自己下药的可能。
要是林妙薇下药,以她面慈心狠的行动力,看到心心念念的暗恋对象倒在床上,很难克制住不上头把裴愈给办了。
起不起得来是一回事,但肯定要扒光衣服做得更逼真一点吧。
但被众人抓包时的画面却仅仅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像是系统这种口嗨怪会搞出来的骚操作。
系统为自己辩解:【不要小瞧人类的智慧,高等生物会为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荀也:【所以这件事明显是低能智障生物做出来的。】
系统:它不想活了,呜呜呜~
——
眼看着开学的日期一天天逼近,荀也有种现实与魔幻颠倒的感觉。
好像上学才是解脱,留在裴延森身边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找到刀疤,“疤姐,你要跟我回家还是留在这里。”
刀疤确实很舍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吃饱躺平的日子简直太安逸了,但做猫老大怎么能不讲义气。
它拍着胸脯:“是姐妹就一起走。”
黑虎露头:“我呢。”
刀疤:“你一边玩去。”
荀也让系统代替自己给裴延森发消息,告诉他自己明天就要回来了。
“你打字发给他,让他把两只猫都送到我的公寓去。”
系统依旧发挥它歪曲事实的语言功底。
[我要回国啦。]后面跟着一个可爱卖萌的小兔子表情包
谈判桌上,两方中场休息,裴延森接过秘书递来的手机。
看到发消息的头像和表情包,裴延森蹙眉打下一行字:“把手机还给原主人。”
系统没想到反派轻易就看穿了它不是宿主,怎么能说这不是真爱呢。
心里大概有了底,它开始转达宿主冷冰冰的文字。
很快裴延森又收到一条消息:“把两只猫送到我的公寓。”
裴延森:“面交。”
系统:【反派说他要面交。】
荀也:“拒绝他。”
系统敲字:[不可以。]
裴延森像故意和她杠上了:“我亲自去港口接你。”
系统:【他好爱,要亲自来接你回家。】
荀也:“爱个头啊,他来接我的时候如果是带着猫的呢,我怎么出现,在他面前大变活人?”
系统:【你说得对。】
荀也思考了会 “你就说我在非洲晒黑了正在恢复期,患上容貌焦虑不方便见人,让他不要不顾绅士的品格,做让女生讨厌的行为。”
系统听得一愣一愣的,大事还得是宿主上,所以原封不动给反派发了过去。
裴延森收到回复时脑中不由地浮现出她此时的神情,肯定是嘴角微勾,嘲笑于对手的无能,对自己想出这招绝策的沾沾自喜。
裴延森:“看小乖的表现。”
荀也:“什么叫看小乖的表现?两国交战不斩使者,这还是他们名义上共同的孩子,拿孩子威胁一位母亲!没底线没道德没人性!”
系统:“这也是反派关心你的表现,宿主思想不要这么悲观。”
荀也气哄哄:“我看出来了,最适合救赎反派的不是我,而是你这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大舔狗,不管他有什么不对你都能为他找借口。”
系统:【冤枉啊,我、我……】
老臣百口莫辩啊!如果不是为了降低宿主对反派的防备心,它至于这么舔吗?
系统:【臣退了,这一退就是……】
荀也故意侧着耳朵想听这人工智障能说出什么狠话。
系统自打自脸:【就是说着玩玩的,嘻嘻。】
荀也:老传统了。
这时叮咚一声,系统赶紧查看消息,并复述给荀也听:“如果小乖今晚主动帮我捶腿,可以考虑送猫上门。”
荀也:“你让他放心,母女之间的心灵感应是他这个外姓人插不进去的。”
系统悄悄修改发给裴延森:“会的[爱心]”
裴延森收到消息看了一眼,丢到桌子上,他倒是好奇对面那个碍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为了今晚的捶腿大戏,荀也下午特意在泥土里刨坑,让自己的双手充分接触大自然,美其名曰匠心手气。
晚饭时阿姨要给她洗手,她躲躲藏藏不让碰。
阿姨气喘吁吁地朝家长告状:“这孩子最近叛逆期了,不让洗手。”
裴延森看向靠在桌腿的荀也,荀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反派那双无情的深灰色眼睛长久地盯着某个人时,被注视者轻易就会产生一种即将被吞噬溶解的错觉。
荀也两只脚并拢,试图用动物的无知蒙混过关。
裴延森:“不想洗就剁掉,可以吗小乖。”
“算你狠。”荀也调头就要跟上阿姨的脚步。
但是腹部一紧,身体瞬间腾空。
裴延森托着她的腹部往洗手间走:“担心你和亲妈走了不认爸,临时增加几场亲子娱乐时间。”
荀也:“这该死的身体和心灵被占便宜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裴延森让荀也站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放出温水。
水声哗哗,他挤了好几泵宠物用洗手液在手心搓出泡沫。
荀也看着他手心的致死量泡泡,有点忧心,是专业的吗就上赶着揽活?
谁知反派的手法竟意外的温柔?
惊呆了,反派也有用上温柔一词的一天。
荀也两只手被护在大掌间揉搓,恍恍惚惚间她听到裴延森问,“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
荀也看向他的大长腿,邪恶地想:“捶腿嘛,顺带做个针灸,不白做啊不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