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森余光留意到她的小动作,扯了下嘴角,面无表情道:“别拉低我的档次。”
徐皓气愤:“绝交,今天必须绝交!”
裴延森讽刺哼笑:“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徐皓一个握住胸口倒吸气的大动作。
这么狂,荀也好奇裴延森小时候会因为好朋友要和他绝交而偷偷摸摸哭鼻子吗?
幻想的操场上,小小的裴延森已初具Bking气质,对面的徐皓吞吞吐吐低说完绝交宣言,小Bking冷漠绝情地吐出两个字:“你还不配。”
然后转身就走,动作决绝无情。
荀也晃空脑中想象,果然,就算是小时候也想象不出裴延森哭鼻子的摸样。
徐皓蹲着看了一会损友钓鱼,视线缓缓转移到旁边的荀也身上,荀也正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突然撞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她转头,是徐皓的手,在他的手掌即将完全碰到荀也时,猛不防被裴延森一个眼刀吓退。
徐皓无奈咋舌,“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需要让孩子学习一下。”
裴延森替荀也把西装盖好,“裴家人没有尊老爱幼这一说,上打老下大小的家规倒是有。”
“好吧。”徐皓一个失落的转身虚晃,然后连衣服带猫全端到了裴延森大腿上,空椅子则被他的屁股稳稳霸占。
被迫挪窝的荀也费劲把自己的身体摆正,果然蛇精病身边需要一个赶不走的不着调朋友。
为期三天的邮轮婚礼,大部分人实际只待了一天就要返程。
太阳刚冒出海平面,一艘豪华游艇正在向这处驶来,远远还能看到甲板上落着一架直升机。
荀也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天天的,真让人仇富。
裴延森带着她跳上私人游艇的甲板,随手把她放了下来。
解除封印的荀也直奔私人飞机而去。
徐皓跟在身后搓手,“嘿嘿,嘿,好兄弟,真够面。”
裴延森插兜站在原地,看荀也围着直升机打转:“怎么,你现在不怕死了?
徐皓捶了捶胸口:“好兄弟,一辈子!”
然后也眼馋地贴上私人飞机。
“这孩子从小有眼光。”徐皓想抱起荀也上飞机,被裴延森一屁股踹开。
“干嘛呢哥哥~”徐皓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反问。
裴延森眼睛追随着那抹小小的身影:“我的。”
“哦,好好,你的,”徐皓也不知道他这是哪门子的占有欲,不禁腹诽:“有猫了不起啊。”
裴延森走到荀也身边,碰了碰她的脚。
荀也走开一点,裴延森又踢,荀也转到另一边观摩,裴延森就像只犯贱的大狗一样紧咬不放。
最后荀也实在烦不胜烦,给他的皮鞋来了个古筝大乱奏。
徐皓在旁看得面目狰狞,“做你的可真够……“
他想说命苦,但环顾一圈周围的钱钱钱,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真够让人羡慕的。”
兄弟的豪气搞得他都想当猫了。
裴延森点头:“别想了,下辈子投胎也轮不到你。”
徐皓:……
裴延森对荀也说道:“上来。”
荀也看着自己的杰作消完了气,决定在朋友面前给他留点面子,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最后到大腿处,裴延森直接把她抱到胸前,打开直升飞机的门坐了进去。
他们一路穿过机舱,裴延森把她放到驾驶位上,周边的海景在后退,荀也新奇地打量着机舱的驾驶环境。
就听裴延森说道:“本来想带你坐飞机。”
荀也好奇,so?why?那为什么不坐,她超级想坐的。
“想到你可能会遗传母系的恐高基因,临时改变了主意。”
荀也拨弄按钮的动作一顿,多久了,恐高这道坎还没过去吗?
裴延森故意道:“想坐吗,带你去非洲。”
荀也:谢邀,现在完全不想坐了。
游艇就游艇吧,天上飞的地上游的,一辈子那么长,万一哪天她靠自己暴富坐上了呢。
此时被关在飞机门外的徐皓蹦蹦跳跳地想看里面的情况,唰得一声机舱门拉开,裴延森抱着荀也走了下来。
“看着她别乱跑,我去换衣服。”
徐皓蹲在地上和荀也大眼瞪小眼,想撸猫但摸了把自己的屁股最终忍住了。
想到损友刚才装逼的画面,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双手插兜,右腿高抬向右前方一伸,一甩额前的刘海,“上来。”
荀也歪着头一脸迷惑的表情。
徐皓四处看看,裴延森还没出来,他弯着腰小声蛊惑:“乖乖,上来不?”
说着还晃了晃自己沙滩裤下的毛裤腿。
荀也懂了,他想学裴延森让自己顺着腿往上爬。
但她爬裴延森的腿时是有裤子遮挡的,而徐皓光裸的小腿上一圈腿毛,她实在下不了爪子。
徐皓还在一边套近乎,“每个人身上都有毛毛,你看好多毛毛,是不是和你的一样。”
荀也:这人怕真不是可傻子。
荀也看他满腹期待的眼神,摇摇头,算了,就宠你一次吧。
她对反派这位朋友的感官还不错,所以主动走了过去。
徐皓特意把腿压得更低一点便于她攀爬。
荀也像平时一样手掌蓄力搭上他的腿。
徐皓额头绷紧,感觉不太对但能坚持“嗯……”
荀也身体微微腾空,她对徐皓还没建立信任感,所以放在他腿上的动作显得比较迟疑和缓慢,另一爪子刚搭上,手指迅速收紧就听上方徐皓响彻天际的嗷叫。
荀也一退三米远,她开始反思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导致这位男士发出了像割完痔疮换药一样痛苦的防空警报声。
听到声音的裴延森几步走出来,看向一脸状况外的荀也,“过来。”
徐皓捂着自己的小腿肚,对着裴延森在阳光微微抽丝的西装裤发出感慨,“原来兄弟的腿是百爪成刚,小弟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