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卑不信,但看破不说破,默默跟在他身后,一到客厅就跟个老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叉架在茶几上。
“那个谁,帮我拿个药。”
唐谦差点咬碎后槽牙,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忍了又忍,说:“讲话注意点,我随时都会把你扔出去。”
盛卑把腿放下,委屈巴巴地眨眼:“你舍得吗?”
“谁管你。”唐谦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厨房走去。
盛卑尴尬地搅着手指玩,昨晚他忘了从烧烤店回家的事儿,只依稀清楚他灌了唐谦很多酒,然后他抱了自己很久。
也不知道唐谦记不记得,反正大概率是不记得了。
盛卑靠在椅背上小眯一会儿,听到厨房玻璃杯的碰撞声,猛地睁开眼。
唐谦在厨房里调适宜的水温,而后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药出来,放在盛卑面前。
注意到他一脸懵地看着,轻声问:“吵到你了?”
盛卑回过神,摇头道:“没有。”
某人就是口是心非,嘴硬得要死,说不管他,还不是乖乖煮了粥,拿了药。
看来有必要治治他的嘴,软软的才好亲。
盛卑吞下药片,“咕噜咕噜”地把水喝完。
“要上去房间睡觉吗?”唐谦收起药,去厨房洗杯子,一刻就没停下来休息过。
“你陪我一起,我就去。”
“我还要去公司,很忙的。”
盛卑懂事地点点头,重新躺在沙发上,说:“那好吧,你先去忙,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照顾我。”
唐谦蹲下去,手背摸着他的额头,“啧”了一下,撕掉上面已经变得温热的退烧贴,再重新到冰箱拿了片冰凉的贴上。
盛卑虽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凉得一哆嗦,有气无力地抓住唐谦的手,说:“在公司记得想我。”
唐谦敷衍回应:“嗯。”
盛卑话锋一转,强行变了个话题:“昨晚你抱着我不放。”
唐谦愣了几秒,假装头痛揉着太阳穴,迅速起身,说:“晚上我不一定早点来,厨房里剩了些粥,饿了加热吃就行。”
语毕,他匆匆逃离现场。
他就知道唐谦一定不会正面回应,只会找借口逃避。
不过,管他吧。
盛卑躺着躺着,就迷迷糊糊睡去了,他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像在深海中溺水,又像是卷入黑洞中。
而且还一直重复着当年分开时,父母的话,唐谦的眼神,摔碎的合照,以及不知从哪出现的第三视角里无助的自己。
醒来时,浑身是汗,盛卑坐在床上,大口地呼吸着,发烧真是不好受,那些不肯回去的记忆变向出现。
等等,床?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
盛卑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现在他整个人更不好了,口干舌燥的,头更晕沉沉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房间没看路,撞进了某人怀里,他委屈得很想哭,搂起他腰,头埋在胸膛里蹭了蹭。
唐谦端着粥的手悬在空中,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盛卑的头埋得很深,说话声音闷闷的:“嗯,梦到你不要我了,把我丢下就走。”
唐谦用空着那只手把他拉开,说:“好好好,先进房间再说,一会粥洒了你去收拾。”
盛卑假意擦去那几点眼泪,跟上唐谦的步伐进房间。
他坐在床上晃着腿,两人大眼瞪小眼。
盛卑在等唐谦喂他,而唐谦在等他自己吃完。
“吃啊。”
“喂我。”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场面一度尴尬。
追夫计划:
……
17.醉酒吐真言(成功)
18.发烧(成功)
19.错位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