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常回顾,来时莫停留,归家的人总是心急似火,陈璇耐着性子敷衍到散朝,便立刻掉转马头往家里跑
傅安澜站在原地,目送陈璇的马消失在宫门外扬起的尘埃中。袖中的手微微收拢,面上却仍端着得体的笑,与同僚拱手作别
“淑君今日面色不佳,许是今日太操劳了,还是早些回府歇息吧”梁伯如寒暄道。
萧风吹过,愈发显得傅安澜长身玉立,她嘴角微弯,“梁大人归家心切啊? ”
梁伯如不疑有他,坦然的笑道,“父母在不远游,虽然是公事,但我也不好让娘亲在家中等候”
这样的话配上梁伯如真心实意的笑,让傅安澜有些默然,她只得回道,“那便不挡着大人尽孝了,告辞”
空荡的宫道越走越长,那人归心似箭的马蹄声越敲越响,傅安澜的影子跟在傅安澜背后,走的比自己的主人还要意兴阑珊
另一边,闹市不得纵马疾驰,亲王出行需王仪卤簿,陈璇只能耐着性子回马车里慢慢挪,可惜脸越等越臭
赵二可太熟悉自家这个主子了,一出这个脸色就变得毛毛躁躁的,当即决定让手下人看看能不能绕道
手下人鼻子眉毛皱成一团,“前两天冷的厉害,挤了不少江南的流民进来……”
“再说了,殿下也不喜欢搅扰百姓……”
“那殿下养你是干什么吃的?”赵二侧身横眉,凶的像是要吃人
军令如山,一队轻骑立刻被撒出去静街,马车悄然调转方向,赵二警觉的梭巡着,目光扫过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殿下心忧天下,谁来心忧殿下?短短几日已经有人两次冲撞仪仗,赵二不想,也不能接受这种事再次发生
换了路之后果然快了起来,顷刻间便到了府前。陈璇听到通报便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跳下来,马夫连凳子都没来得及摆好,她便已经大步冲回了府里
“你怎么都不来接我~”
人未至声已近,崔贞无奈的叹口气,“上次我出门等你,你说风太大了给我吹坏了,以后不许接了”
几日不见,来人看着瘦了些,面上看着还好,玉带下的腰倒是愈发纤细。墨子有言,楚王好细腰……
崔贞心头一动,少时义正严辞批判楚王的话都吞了回去,换做一个缥缈的念头
“楚王好品味”
陈璇并不知道有人心里千回百转,耷拉着眉毛就要开始无理取闹,
“那你不能在厅房等我吗?正厅无风又暖和。还是爱淡了,有人成亲的时候说的好好的……”
靖王殿下若是朝堂上吵架的功力有她撒娇的十分之一就好了,崔贞无奈摇头,
“好好好,是妾的错,是妾的不是,没能等我们殿下回家,妾身给您赔罪啦”
话是这么说,有人手可不老实,崔贞边伏小做低,边毫无痕迹的把人拢进怀里
“傅安澜怎么也喂不胖你?”
“嗯?”刚刚还埋在人颈窝里哼哼唧唧的人没听清,抬头道,“怎么了?”
崔贞手上微微加力,细细感受着掌下传来的触感。刺金累银的绣片挡不住丝绸传来的温热柔滑。
那衣料太滑,肌理更滑,竟似拢不住的一泓春水,稍一用力便要自指缝间溜走。
她五指虚虚收拢,克制着没让掌心真正贴实,只任那片细腻在若即若离的触感中烧灼神经,眸色暗暗的,仿佛树梢的夜鸮。
“我说,怎么喂不胖你?”
陈璇站直了捏了捏自己的小腹,“还行啊?捏捏还是有点肉的”
血液甚嚣尘上,直冲天灵,崔贞无法忍受这个人毫无自知的诱惑,她轻声道,“让我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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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某人的嘴也被堵上,崔贞终于能清清静静的继续自己的研究。
指尖沿腹直肌的边缘缓缓滑过,肌束在紧张呼吸间细微的起伏与沟壑,温热的皮肤下是蓄势待发的劲力。
“医书有言……”
“气行如缕,血走如溪。”
陈璇难耐地动了动,那肌理便如水纹般漾开细密的颤。崔贞收回手,转而用指节轻轻叩了叩侧腹,听见几乎不可闻的、饱满而紧实的声音。
“肌理匀停,筋脉通利。”她低语着,仿佛稚子初学,研念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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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么踹开我,要么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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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绳子被解开时,细嫩的手腕已经勒出了道道红痕。陈璇蔫蔫的抱着膝盖蜷在太师椅里,看着崔贞收拾桌上的烂摊子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用这个?”
细细的皮绳被汗沾湿,愈发有韧性,两端的坠子实打实的压手,陈璇摆弄了一下,毫不怀疑这个小玩意要是抡实在了,一下就够对面眼冒金星
某人刚刚才□□劳过,眼下嗓子哑的不像话,崔贞少有的起了点愧疚心,忙倒了茶送过去
“先润润嗓子”
陈璇看着黄鼠狼这般殷勤,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谢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