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么时候和江成文谈上的?”
温意真印象里,温家前季度才开始慢慢和江家有商业上的合作,而且温意安鲜少接触这次合作,怎么转眼两个就已经热恋到这种你侬我侬的地步了!
之前看到冰箱里他人送的芒果蛋糕和酸梅汁时,她就知道自家小妹交朋友了,可是任是她把温意安所有的朋友全都想过去,她甚至都怀疑过那个常被提起且高中带回家过的闺蜜盛槐夏,都没想到会是那个从不在列表里面的江家二公子。
温意安欲言又止,她似乎从没和别人正式提起过自己和江成文的故事。
因为一旦提起,她就要提及当初不告而别一夜销声匿迹的经历。
如果说了一个谎,以后就要用更大的慌不断去圆。
她更可能直接说,自己当初不负责任随意玩弄他人感情,把自己的租客睡了就跑。
温意安的嘴唇不断张合就是没蹦出一个字。
“我有事找一下老爸。”
她蹭的一下从床上跳起。
温意真哪里会愿意放她走,直接一个起身重新把她拉回床上,翻身把温意安困在自己身下。
“从实招来。”
她和江成文相识相知的故事时间线久远,太过复杂解释起来又太离谱。
而且一旦解释当初会选择男性租客同居是为了防止再碰上尾随流氓,又多了一遭事要说明。
看着温意真这副不套出信息就不放过一切的样子,温意安只好装作一副认命坦白的模样。
“你结婚那天,他不是也来了吗?”
温意真认真回想,肯定了这件事。
“那时候你们认识的?”
温意安点点头。
“他追的你还是你追的他?”
“肯定是他啊!我那会儿在后院意外和他撞见,他后来说那晚一见钟情才想着在后面主动联系我。宋屹川也知道这事。”
她没说谎,宋屹川确实在,而且在宋屹川视角里,两人也确实实在那里初次相识还打了招呼。
“你确定他是认真的?他平时对你怎么样?”
温意真询问时的表情异常认真。
“你在小瞧你妹妹的眼光和魅力。”温意安哼哼两声,像一个骄纵的女孩。
温意真下一秒就抬起手给她额头来了个爆栗,带着笑意打趣道:“傻呀你,我质疑你干什么!我是问他,这些圈子里的花花公子如过江之鲫,早就在奢侈名利场里混的风生水起,最懂得怎么玩弄女孩子感情。我这是怕你被骗了!”
温意安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江家家风向来是圈里可圈可点的,他很优秀的。”
温意真深深叹了口气,向一旁倒去。
“你那会儿和家里说有空带他回家正式介绍给爸爸认识,那会儿距离我结婚也没过去多久,是不是太快了?”
温意真这边还在唉声叹气自己妹妹在感情上的单纯,这边的温意安却是实打实傻眼了。
她愣怔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脑袋已经宕机了。
按照她编排的故事线,真的太快了!而且后面很快江成文就想亲自上门正式提起结婚的事宜,那温老不得直接一脚把他踹出温家。
温意真一直在等旁边的妹妹说话,可是只等来了换气机细微的运作声音。
“安安?”
温意真以为她睡了,翻身看向旁边的温意安,却被她直愣愣的眼神和一副欲哭无泪的眼神吓到了。
“怎么了?”她紧张地坐起来。
“姐,我要是说我们已经打算结婚了呢?”
换气机的定时作用起效了,运作声音在瞬间被切断,这下豪华大床房里才是真正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温意安胆怯地望向自己呆若木鸡的姐姐,而温意真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在那刻直接定格在时间线上。
“姐,你说说话,我害怕。”
温意安抓住她的手晃了晃。
小时候她做错事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是这样抓着温意真的手,一晃一晃地撒娇求助。
“你要完了。”
温意真想起自己当年高中和黄毛早恋被父母发现的那一次,现在依然是毛骨悚然担惊受怕。
“你忘记我当时和黄毛早恋,被爸拿着竹鞭在爷爷奶奶牌位前被混合双打打成什么样吗?后来还被罚跪跪了一整个晚上。”
温意安这下是真被吓到了,她把手缩回自己怀里。
她怎么会忘记?那会儿她一边哭着一边抱着姐姐想用苦肉计,结果直接被家里阿姨强行抱到旁边不允许插足。
“没那么严重吧?你那会儿是早恋又死不服软,我这都成年了。”温意安的声音支支吾吾的,完全没了底气。
“接触没2月要见父母,半年就要结婚。你觉得温老会轻易相信你们这是忠贞不渝的爱情?”
“你也不看看你姐夫当时被温老观察了多久,才通过了考察期。”
温意安跪坐着,听温意真这么一说更是没了招数,无数个借口和理由从脑中闪现而过,但是她却捕捉不到一个可行的方法。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对面的温意真,刚想开口,温意真却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请求。
“这次姐帮不了你。我去洗澡了。”
话音刚落,对方就拿着换洗衣服闪现进浴室,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那是拒绝温意安的警铃。
水声哗哗响起,好似落在温意安心里,她的心都凉了半截。
最后闯了祸的她,只好向江成文发起最后的求助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