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了,她只是一只可爱的猫猫,你看。”苏芃抓过云浅毛绒绒的爪子,向虞灵展示云浅粉嘟嘟的肉垫,还顺手捏了一下。
嗯,手感不错。
于是她捏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云浅恼羞成怒,一把抽回了自己的爪子,故意作出一副凶恶的摸样扑向苏芃,“你才是猫!我是白虎!神兽白虎!”
“啊!”虞灵见云浅那凶狠的摸样,害怕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怕见到血腥的一幕,岂料等了半晌后没等到苏芃的惨叫,反而等来了苏芃的讨饶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松开手,悄悄地向那两人看过去。
只见云浅的手在苏芃的腰间不断作乱,“快喊小八大王饶命,我就放过你!”
“痒!”苏芃一边推拒在她腰间搞事的云浅,一边讨饶道:“错了,我错了,猫猫大王,放过我这一回吧。”
“嗯?喊我小八大王!小,八,大,王!”云浅加快了动作。
“咳。”外面的墨瑾瑜听见了她们玩闹的动静,忍不住轻咳出声提醒她们正事要紧。
云浅不情不愿地住了手,又开始拱苏芃。
苏芃再度被她拱得贴上了墙,她无奈地朝虞灵努了努嘴,好似在说:看吧,你怕的就是这么一个家伙。
被这么一打岔,虞灵逐渐放松下来,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云浅停下了拱苏芃的动作,盯着虞灵兴奋地说道:“对嘛,你就要多笑,笑起来多好看呐,可别想那个渣男了。”
虞灵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
苏芃暗道不好,伸手捂住还在喋喋不休的云浅的嘴,朝虞灵道:“她不是这意思,她。”
“我知道,或许,你们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虞灵低垂下眉眼,逐渐陷入过往的回忆中
十年前,鲛人族年龄最小的公主越过灵界与人间的防线,偷偷来到了人间。在一个寂静无人的深夜里,少女来到泪江解放天性,放声歌唱,意外救下了一个精致脆弱的少年。
鲛人的歌声会引诱敌人落入他们的陷阱,这是他们这一族赖以生存的谋生手段,她以为是她的歌声引来了少年导致其溺水,对少年愧疚不已,自此她化名小渔跟随在少年身边。
后来她了解到少年家境很好,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绅人家,但少年天生不良于行,双腿残疾,在家中的境遇并不好,父母忽视,下人轻视,唯一的温暖来自于他的兄长,一个比他长了快六岁样样都十分出色受尽父母关爱的兄长。
兄长在他六岁那年被迫离家前往王都为质,父母本想送他前往,是兄长心疼他,替他前往,自此父母怨上了他,对他更加冷漠。
他十二岁的时候,王都传来了噩耗,他的兄长不慎落水,冬日天寒,衣服厚重,溺毙于王宫中的荷花池中,也是那日,他失去了所有生的希望选择跳了泪江。
尽管得知了真相,小渔还是留下了,少年的经历让她十分心疼,她决定用自己的爱去温暖少年。
起初少年对她的靠近是十分抗拒的,总是对她冷脸,小渔很生气,也想过离开,但每每想到少年悲惨的经历,和那对歇斯里地的父母,又会擦擦眼泪,继续围着少年转。
三个月后,王都又来消息,请少年前往王宫做客,少年在父母期许的目光中应允了,小渔陪着他一同踏上了这条名为做客实则为囚禁的路,少年的态度终于发生了变化,几次都无法赶走小渔后,他感叹道:“跟着我,会很苦的,”
那时小渔回答他:“我不怕。”
在王都的日子很不好过,权贵视人命为草芥,随意践踏他们口中的下等人,不幸的是,少年出身商贾,在他们眼里,也属于低贱的存在。
夏日他们的吃食是馊的,冰块也轮不到他们,冬日他们的吃食又冷又硬,更没有炭火供暖,王都有修士常驻,小渔不敢动用灵力,两个人只能互相依偎着渡过一个又一个酷暑寒冬。
更难熬的是时不时有人会来欺辱他们,小渔在少年的吩咐下特意扮丑了,在旁人眼里就是一个面黄肌瘦的丑丫头,所以被欺负的就只有少年。那些人在哄笑中,一次又一次地将少年推下水,看他狼狈地在水中挣扎,大声嘲笑他是穷乡僻壤长大的土包子,有一次小渔没忍住动用了灵力修理了那几个人,她将他们也全部推下了水,想叫他们也尝尝落水的滋味。
就这一次的冲动为少年招惹来了泼天的祸事,那几人皆出身不凡,其父一口咬定少年身怀异术,必非凡人,少年因此被关入了修士为了困住妖兽而专门修建的黑狱中,小渔想要坦白,但是被少年一个眼神阻止了,他说:“等我回来。”
小渔无法得知少年在黑狱里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少年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她既心疼又愧疚,少年又说:“傻小渔,我是凡人,被关入黑狱不会死,而你不一样,你会死的。”
小渔无法形容她当时的心情,震撼、不解、迷茫,还有一股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