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咬一口。”苏屿举着片披萨凑都云白嘴边。
披萨上一层厚厚的芝士要掉下来。他特意点的加倍芝士,因为云白喜欢吃糯唧唧的食物。
云白的手要碰上披萨,苏屿撤回:“很烫,我来拿吧。”
说的时候,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去看云白的反应。过了好一会,他才肯把披萨重新放到云白嘴边。
“把我当什么了?洋娃娃啊?”云白的声音含着怒气,“要玩过家家,别找我可以吗?”
“我警告……”
趁云白说话的间隙,苏屿把披萨尖塞人嘴里了,自顾自说:“很好吃的,你尝尝嘛。”
披萨尖被咬掉一大口。扯出的芝士丝在半空荡出了好长几条,云白没能一口把它们咬断。有一点还黏在他嘴唇上,他闭着嘴咀嚼,任凭那几段芝士掉他衣服上。
苏屿在一旁看得几乎呆住。他放下手中披萨,抽了张纸巾,细细擦拭云白唇边与下巴粘上的芝士。抬着云白的脸,苏屿双手颤抖到无法克制。
银灰项圈上的装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悦耳声音。擦到一半,他放下纸,伸手将那个小银牌的位置摆正后,便举出手机,对准云白的脸按快门。
“吃饭就吃饭。”取景框里的云白凝着镜头,“你在干什么?”
苏屿迅速放下手机,唯唯诺诺道歉,“对不起哥,你这样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漂亮?”云白嘲了声。
他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用这种词形容他,甚至还是苏屿这种蠢货,当面同他讲的。
那块披萨又凑了上来,云白盯着苏屿,一言不发。
“哥,你又生我气了。”苏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要含出水花,“每次你生我气,都这样不搭理我。”眼神扫过云白衣服上的脏渍,他放下披萨,默默出了房间门。
被留在房间,云白扯了几下链条。
还挺结实。
长度也短,下床走几步就到极限了。
他将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那块。伸手拉开一缝,外面建筑挺熟悉的,到市一中学校那片区域了。那这里应该是苏屿自己家了。
他家里人不怎么管他的,但缺钱缺东西了就会给,这云白知道。苏屿自己说过,父母在美国忙,郁岫和他同班,所以还拜托郁家人稍稍照顾他的。
坐回床边,他抽开床边柜的抽屉,里面是一份宽幅照片,上面的人脸都被涂黑了。认了半天,云白才认出来这是他们的高中毕业照,因为独独自己那张脸没有被涂黑。
苏屿把照片上自己整个人都画成黑色了。
看了一会,云白慢慢推上抽屉。
居然还留着?倒是意想不到。
苏屿拿了套新衣服回来。他弯身给云白解着衣服扣子。
纽扣太小,他哆嗦着手,冷白皮肉一点一点在他眼前露开,粉色微微起伏。抬眼的时候,云白双手撑在床边看着他。
衣服从他肩头慢慢滑下,半散于手臂那块,银灰项圈上垂下的装饰晃晃悠悠到晕眼睛,好像在邀请苏屿。
“云白其实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在美国上学的时候也天天想。”他喉咙滚了几下,跪在地毯上仰望着云白,“我只有你了哥……我听话的别把我丢掉……”
云白冷冷问着,“是吗?”
他视线垂下,挑眉一笑后,踩向苏屿大腿上方一点。稍稍用力,面前跪着的狗东西身体就在颤,看向自己的眼神委屈极了。
“哥…疼……太疼了。”苏屿迷离着眼。他握着云白的脚踝,细细摸着那块突出来的踝骨。云白踩得越来越重,噼噼麻麻的电流从腰脊窜上大脑,苏屿有点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了。
裤子穿得薄,透出来的东西沾到云白脚上了,苏屿脸上僵起一股红。又闯祸了,他偷偷观望起云白的反应。
“脏死了,苏屿。”将脚抬走后,云白说,“去放水,我要洗澡。”
苏屿立马去浴室放水,回来后又去卸云白脚踝上的东西。由于是金属制的,脚踝那块都有点擦破皮了。他从裤口袋里拿出钥匙,举起云白的手腕,解开一只链拷后,又帮着把云白的上衣全褪掉了。抽开抽屉,他把手铐往云白双腕上拷。
“怎么?玩不起?”云白举着手,欣赏了几眼腕上的东西。两只手向外拉拉,能动的空间不大,“怕我动手啊?”
浴室传出水声越来越闷,浴缸里的水估计要满了。
“去…去洗吧?”苏屿怯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