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怎么样?找到云白了吗?
【不是故意的】:郁岫说他能找到。他马上出发了。
【景·】:?
一通电话打来。
“云白……不在郁岫那边吗?”谢景宁的语气略带迟疑,“他那边什么说法?”
顾奕看了眼楼梯那块,捂着手机悄声说:“说很快就能把云白带回来,但是他不让我们跟过去。”他吞了几口口水,继续说,“都这种情况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从刚刚开始,郁岫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慢斯条理地在房间内转转悠悠,不知道在干嘛,顾奕看了心急。他刚要起身,被贺淮按住了。
“老谢。”贺淮拿过手机,“应该有戏。郁岫说不用担心云白,你就放心吧。”
谢景宁:“你们真信他了?顾奕你忘记他当初怎么说云白的了?他嘴里有一句能信的?”
一只手拿过贺淮手里的手机。
“谢景宁,我当初说什么了?我说云白给你灌迷魂药了,现在看看你在哪呆着啊?我有说错吗?”郁岫兴兴聊着,“你只需搞清楚一件事情。”
他将目光垂向沙发上坐着的另外两位:“无论如何,云白和我的事,你们插不进一分手。别做令我们讨厌的蠢事,可以吗?”
手机回到顾奕手里,电话那头的谢景宁还未挂断。顾奕看着郁岫走出门,还顺带回头瞥了他们一眼。
门没关,大敞在那里。
电梯门渐渐闭合,屏幕白色数字在极速下坠。
他们现在能做的,居然只剩下了等待。
···
云白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剧。
“刺刺拉拉”的声音,手腕上……脚踝上……顺着链条,他伸手摸摸自己脖子上,一个皮质颈圈,但看不到什么模样。
玩什么行为艺术呢?
也是没想到这种事情能落他头上。
。。。挺无语的。
房门推开,云白看向那个走进来的人。
“吃点吧。你右手伤了,我喂你。”
碗里是一点甜羹糖水。
瓷勺碰到云白唇角,他偏头避开了:“我自己会吃。滚出去。”
碗被放到了床桌旁。
那个人湿漉着琥珀色的眼睛,趴在床边一直巴巴望着云白看。
装什么可怜呢?
他一直觉得苏屿脑子有病,应该去医院看看。
无视人,他继续看电视。
“以后一起生活了,哥。”苏屿几乎要整只趴上床,他圈起他的腰,怯怯聊着,“我学校里放假了,特意赶回来接你的。等过段时间就回美国上学,我们天天待一起。”
大脑处理了一会苏屿话里的信息,云白用难以置信的眼光望向他,“你……脑子坏掉了吗?我同意了吗?想干什么?”
说着说着,他笑出了声。
这个神经病太荒唐了吧?
世界上怎么有这种狗屁事的?
沉默片刻,云白问:“是不是那天我砸了你脑袋,把你砸傻了?”
早知如此,他不应该砸的。他应该把苏屿这个神经踹到出不了门拉倒。
“哥,我好想你。”苏屿认真说着,把脑袋往云白腰上埋。
“你很恶心。”云白说,“被你想着很恶心。不要做这种脑残事情。”
苏屿的手臂在云白腰上越缠越紧,他嘴里还念念着:“哥,我都没这么抱过你。好舒服哥……好喜欢……难怪郁岫那个贱人要天天缠着你……”
云白身上衣服本来就薄。苏屿的眼泪要把他衣服浸透了,黏糊在腰上,快把他弄得无语死了。
左手一把抓起苏屿后脑头发,云白看着苏屿那副哭唧唧的样子。
这霉催玩意儿居然绑了他云白?
说出去都没人信好吗?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
哭哭哭,哭个什么劲?
苏屿又缠上来点:“哥你为了钱骗我……利用完我就把我丢掉了……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不会去想了。我不介意的……但是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几眼呢?我要求很高吗?我就是想你跟我说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