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刺道:“胡说八道。”
他坐到顾迟年身边,顾迟年专注游戏没在看他。云白盯了会那款赛博系列游戏,再看看顾迟年,还是没看他,玩游戏倒是玩得起劲。
云白伸手捏了捏顾迟年的腰侧,力道很轻。
顾迟年大叫一声,喊着好痛,丢掉手柄,捂着腰又说云白耍流氓,随随便便摸人的腰。
“?”云白震撼。他真的没用力,就是想让顾迟年理理人的意思。看着顾迟年一脸痛样,真的很痛?他现在手劲这么大了?
“我……看看?”云白要去掀顾迟年衣服。让顾迟年把手拿开后,云白低头检查。室内没开灯,就影幕的光在闪动。
游戏里出现赛博城市下雨的声音,雨打在玻璃窗户上,云白手指戳了戳那块的肉,顾迟年又是一声痛叫。云白又戳一次,顾迟年再喊一声。
戳几次喊几次,直到顾迟年捧上云白的脸亲了起来。唇齿交缠,又是套路。云白推着顾迟年的舌头想说话,全被堵了回去。
被扒着亲了十分钟,亲完,顾迟年还双手捧着,揉了几圈他的脸。被放开后,云白嫌弃地擦嘴。
“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刷牙了。”顾迟年问,“有感觉不?睡得比小猪还熟。”
“怎么可能?”云白睡眠一向很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要醒,比如顾奕有时候会说点梦话。还有谢景宁,有一次在他家睡。凌晨三点,他听见楼下客房来回踱步的声音。后来谢景宁还进房间,在云白身边睡了一会,没几分钟又走掉了。
应该是喝了药的缘故,要么就是顾迟年在骗人,云白倾向于后者。
“给你用的牙膏是苹果味的,你自己感受一下。”顾迟年聊着,又把云白圈在怀里。背抱着人,他看着云白捂嘴,居然真的在认真辨认。
顾迟年调侃:“你好变态。”
云白扭头瞪了眼。
顾迟年:“我的口水味都要琢磨。”他听着云白说了句“顾迟年你给我滚。”,炸毛的样子跟小兔子似的,越看越喜欢。
他又想着自己之前在干嘛呢?
哦。
在旁边观赏傻大侄追人。自己还把游戏室借他们你浓我浓了?回顾往昔,这干的都啥事啊?顾迟年趴上云白肩头,舒服死了。
“你打我吧。”顾迟年申请。
“没力气。”云白驳回。让他打就打啊?想得挺美。
“那骂我。”顾迟年再申请。
“没兴趣。”云白开始操纵手柄,在赛博城市里瞎逛。
城市在下黄绿的酸雨,生命值在减下,云白寻了辆车避一会。
“其实我不喜欢打架。”云白淡淡说着,“但总是有人来惹我。”
高中三年一届的联校运动会刚好在市一中办的。开幕仪式的时候,有女生说,一群隔壁学校的男生在偷拍照片,拍那种很过分的照片。
云白过去处理了,结果他们说在酒吧看见他跟男人商量开房,还给他塞钱。他们说云白表面好学生,背地是卖屁股的。
云白听了觉得好笑,特别好笑。他把那个看起来很贵的相机砸了,还泡水桶里浸了浸。因为上面的按钮特别多,他看不懂该怎么用,他居然连删照片都不会。
一帮人被拎进了办公室,家长也找来了。结果是那个相机要两万块,云白当场赔了,赔完他就没什么钱了。家长问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他觉得这个人简直神烦。但是那个家长拉着云白,不让他走。
最后是郁岫出面的。郁岫问他,为什么这么能惹事?两个人又吵了一架。吵完之后,郁岫说带云白去家里休息。
云白拒绝了,他说那是郁岫的家,不是他的家,他不想去。那次郁岫难得没说什么。
顾迟年:“我也觉得很多人来惹你,要不要我帮你揍回去?”
云白看着顾迟年,嘲道:“就是你。”
顾迟年瞬间发誓,他不惹了。云白用手肘戳他肚子那块,顾迟年就任着人弄,他还给云白看了一张照片。
“种草去?”顾迟年在凉亭那块捣鼓了个小花坛,还弄了很多多肉植物过来,就等着云白种呢。
“去吗?”顾迟年手指挠挠云白腰侧痒痒肉,怀里人明显颤了一下。
下一瞬,他就被云白拧了顿脸。旧疤未消,又添新伤,顾迟年想着,估计明天又要被人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