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拿着铲子,顾迟年在旁边递一种名字叫玉露的多肉。他看着云白挑选位置,把玉露移进土里。长花盆中的多肉摆得漂亮,他伸指戳弄边角落的生石花,很快就被一掌拍开。
顾迟年:“这个石头花可爱。”
云白:“你之前说它们丑。”
顾迟年哼笑。他发现这小家伙可真记仇。
“累不累?都蹲了快半个小时了。”顾迟年起身拍腿,“我去弄张椅子。”
拍着拍着,他视线移到蹲着种草的云白身上。好像没有那么大只了。整个小小一圈,站起来的时候还挺高呀,原来是因为腿长。
他慢慢踱到云白身后,掐上云白的细腰,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你脑子有毛病吗?”云白双脚微离了点地,腰那块快痒死了,“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碰我腰?”
这个臭顾迟年仗着比他大十岁,简直为所欲为,能不能有点人样?他已经不想管什么辈分不辈分,叔不叔的了。顾迟年配吗?
“放我下来。”云白冷声。
这次顾迟年听话了。云白双脚碰地的瞬间,噼噼麻麻的电流感直窜两腿。蹲太久腿不仅麻了,还抽筋了,他膝弯一软,要跌倒。
顾迟年从后圈着腰,扶住了云白:“咦?我没动手哦,你自己跌进来的。”他捞着人去长亭木阶那块坐,等放下的时候,就瞧见云白整张脸比熟螃蟹还红。表情看起来拧拧巴巴的,像在忍什么,顾迟年知道,腿抽筋了不肯认,估计是觉得丢脸。居然这么在意这种事情?
“小兔子。”顾迟年凑到云白耳边说,“你像一只小兔子。”
云白扭过脸,不回人。
顾迟年捏捏人的小腿肚,“这里吗?给你按按。”里面有根筋在抽。捏着捏着,他去吻云白面中的小痣,又抬眼盯着云白说,“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小哑巴。”
没等人开口,把云白摁倒在地,顾迟年扣住人的后脑勺接吻。水声之中,云白抓上顾迟年的衣领,又推了推。这一推,让顾迟年追得更凶了。他开始去摸索云白身上的痒肉,摸到的时候,把云白逼得要叹声。
顾迟年睁着眼,享受着云白脸上不禁流露出的失神模样,被自己逼出来的,那更爽了。感到有音节要从云白喉咙里滚出来,顾迟年又把它摁回去。
云白的身体越来越烫,后颈那块简直在烧顾迟年的手心。他口腔里卷上点咸味,云白居然被亲到在掉生理泪水。刚刚还能跟他较点劲呢,现在人已经迷糊到舌头都软下来了,太可爱了吧?
松嘴之后,顾迟年品鉴云白的喘息声。他发现云白连这个都要忍,吸着气勉强维持住一副冷样,殊不知这样看起来更想让人欺负。
缓了半天,云白开口:“我要弄死你。”
“嗯?什么?”顾迟年问,“没听清。”
云白冷笑:“顾迟年,你给我等着。”
···
“诶哟能不能行啊?”顾奕仰头看着正爬梯子的贺淮,而他正帮人扶着,“贺淮你小心点。”
两人往车里塞了把伸缩梯,夜半翻墙,直掏闻洲叔家。不为别的,就为见云白一面。刚刚vx上问了问,云白刚好也没睡。兄弟俩打算给他一个大惊喜。
贺淮比嘘声,他压着嗓子说:“声太大了声太大了,小点声。”他又爬了两节,探头的时候刚好能看到庭院里的情况。隐隐绰绰,长亭那块有人!
他下意识低头躲藏。对上顾奕那副焦急样,贺淮在脑子里过了遍刚刚看到的画面,他又觉得不对劲。再次探脑袋,定睛一看,“我靠!”贺淮又弯身躲了起来,他朝顾奕说,“你二叔?”
顾奕疑惑,他二叔?关他二叔什么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贺淮狂爬到顶,坐在墙顶压住梯子又催顾奕上来。顾奕急急爬着,然后看见长亭那块有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身上。
压人的那个人看得出来个子高,贼长一大条。被压的那个皮肤白到晃眼。
是云白!……还有他二叔顾迟年????
两个人亲在一块,亲完又掐起架来了。打了一轮,又在亲。顾奕亲眼见证,云白咬了口他二叔的嘴唇,咬到出血。咬完之后就笑了出来,两个人又亲上了。云白还把二叔摁在地上,拧脸赏巴掌咬脖子啃手一条龙服务,二叔身上血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