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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我从幻戏中出来了。
看到一旁被我吓出幻境有些迷茫的白珩和镜流,我二话不说朝着她俩扑过去。我狠狠的扑向白珩,死死的抱住白珩不撒手,而同时也抓着镜流的手。
“诶哟,诶哟,这是怎么了。”白珩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伸手抱住我拍着我的背,“好家伙,看着吓得,整个人都在抖。”
镜流闻言也试着伸出手来拍我的背安抚我。
“……这是?”似乎察觉到我超乎寻常的颤抖,镜流迟疑了一下,问道,“怎么了,阿卡?”
“是啊是啊,”白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在她和镜流中间,安抚我道,“我是没想到这个幻戏竟然是分开的,说好的三人沉浸式体验呢……我的我的,我以为不是很恐怖来着。”
她也没办法嘲笑我之前的豪言壮语,赶紧安慰我:“不过确实是恐惧幻戏的开山鼻祖啊,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黄色的鬼火嘛,那些是岁阳,不怕的。”
白珩接着说道:“要是岁阳来了,姐姐我就第一时间献祭出我的大尾巴,别怕了别怕了。”
镜流也安慰我:“对岁阳无需恐惧,他们现在已经造不出什么风浪了。”
我哽咽了一下,把头埋进白珩怀里。我没有把我在幻戏里经历的内容告诉她们两个——我经历的可根本不是什么岁阳鬼火。
等我狠狠的冷静下来以后,已经是至少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而冷静下来后,我一直在思考那个幻戏的意思——我肯定是被人做局了,但是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在暗示未来吗。
我呜咽了一下,有些惊魂未定——任谁也没办法在那个时候保持冷静。
对此,我第一时间怀疑了阿哈——那家伙自从我们成功刺杀诛罗之后就没有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了,指不定又是祂在搞鬼。
【呜呜,阿哈真没面子。】而阿哈就在这个时候恰巧出现了。
许久不见的阿哈说道:【小阿卡,你真是冷漠,一点都没有想你的好朋友阿哈——不过刚才确实让阿哈看了个乐子。】
我没有搭理祂,而是一边从白珩的怀里钻出来,顶着镜流和白珩担忧的目光说自己没事了。
镜流疑惑:“真没事了?”
我哽咽一声:“……大概吧,下次我再也不看幻戏了QAQ”
镜流和白珩对视一眼,决定把我抓出去先透气缓缓再说——于是我们三个现在来到了房顶上。
同时我一边脑海中和阿哈搭话:【你什么意思。】
阿哈大笑道:【什么意思?没有意思!这次可不是阿哈,阿哈可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找乐子!没品,真没品。】
红色的小丑大面具在我脑海中笑着:【当然啦,小阿卡确实让阿哈看了个乐子!】
我没有再理会阿哈,阿哈似乎看我没有搭理祂,则是呜咽着离开了说我们不久还会再见面。
“来来,小阿卡。”这边,白珩似乎对把我吓到这件事感到十分愧疚,她说道,“来来,喝点酒,压压惊。”
白发狐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壶酒,拿出了三个酒杯,“哼哼,这可是我带来的仙醪——我就这么点,还没给应星丹枫尝呢,先让你们喝!”
“……她还小呢。”镜流犹豫了一下,但是看到我的样子,最后还是当做没看见。但是她接过了酒壶,帮我且就给我倒了一点点酒。
“虽然但是我想喝酒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呜呜……”我拍拍脸颊,让自己恢复一下;随后接过酒杯就直接一口闷了——确实是好酒,甘甜回口。
一杯酒下肚子,我确实感觉舒服了许多,于是反应过来的我突然意识到我刚才扑向镜流和白珩的事情有多么的……。
我低头咳嗽了一声:“……不许告诉别人。”
白珩眯着眼看我:“诶嘿,告诉什么?”
镜流笑着喝了一口酒。
“不许告诉其他人我怕鬼!”我咬咬牙,把怕鬼的事情做实,“谁知道罗浮的鬼是这样的啊!”
“哈哈哈哈哈好”白珩带着一丝醉意,笑着说道,“不告诉,不告诉!”
白珩接着说道:“诶呀,没事,有鬼出现了酒杯喊你镜流老大,你老大一剑开天,戳个鬼不是问题!”
她和镜流干了一杯。
镜流点头看向我:“别害怕了。”
她对我笑了笑,安慰我:“看你总是心里有自己的主见,总把你当成和我们一样的大人对待;但是这么看,果然还是小孩子。”
“就是就是,不怕!”白珩大笑,给我说道,“你镜流老大可是连‘天上的星星都会斩下’的人,不怕不怕!”
但是转头白珩突然问道:“诶呀,要是斩落了星星,这星星就是陨石,落到地上要砸伤我们怎么办啊?”
狐人一遍嘀咕着一边贴过来,来到了镜流的右手边,狠狠的贴着镜流;然后伸出酒杯来找镜流干杯
镜流不以为然,显然是知道白珩有些醉了,无奈的笑着和已经快要醉倒过去的狐人碰杯。
“不会砸伤的。”已经恢复的我赶紧挤在镜流的左手边。
“——我来保护大家!”
我和白珩的体温都偏高,而镜流因为是冰属性,体温稍微低于常人,这让我和白珩贴镜流都贴的十分舒服。
“那好!下次让镜流真去斩个星星哈!”
白珩指挥道。
“小阿卡就负责保护大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