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荒野上,欲往鹰堡的千玉屑,却遇暴雨拦路。
“亲爱的敌人,享受血流而干的时刻来临了。”
莫名遭劫,千玉屑巧转身形,不愿缠战,但暴雨勾镰,却是步步逼杀,喝声中,尽展狂杀之态。
“你比吾想的还耐打。”
“住手。”
“才不理你。”
千玉屑见暴雨疯态难抑,这样缠战下去,不是办法,心中思索对策,先诱往鹰堡而行,走。
看着逃走的千玉屑,暴雨心奴道,“你逃得了吗?”
亟思脱身之策,千玉屑且战且走,已接近鹰堡范围。
“你走得吾心烦意乱。”
“森罗狱阵。”
就在狱阵将起刹那,一阵雄唳鹰啸,远扬长天,将千玉屑救走。
“千玉屑不在了,”暴雨心奴见到地上遗落的一片羽毛,暴怒道,“高翔族。”
苦境,鹰堡。
“鹰扬长歌,参见国相。”
“末夜参加国相。”
“免礼,”千玉屑道,“玄灭太子呢?”
问语甫落,但见天幕下黑鸦群飞盘踞,织布成玄灭影像。
“国相别来无恙吧,”玄灭道。
“多谢太子关心,”千玉屑道,“首先,千玉屑要恭喜玄灭太子得到苦境一个强而有力的助力,倦收天,他打败了天谕就等于玄灭太子你间接打败了支持天谕的玄嚣太子。”
“不过是顺水人情而已,并没有国相所想的如此复杂,”玄灭淡淡道。
“动用太子印,请出非非想,这个顺水人情,可真是大费周章,”千玉屑道,“相信这笔人情的回收,不会让太子失望。”
“吾所谋求的皆是黑海森狱最大福祉,”玄灭道,“倦收天这份人情,又何独是玄灭一人独享呢,就不知国相的立场如
何?”
“既为国相,自认也是以黑海森狱的福祉为重,”千玉屑顺着他的话道。
玄灭反问千玉屑道,“那国相执意要保下天罗子,难道就不怕动荡到黑海森狱的未来吗?”
“小小天罗子,又怎能威胁道黑海森狱呢,”千玉屑道。
“森狱不该存在的第十九子,将吞食其他皇子的预言已应验了部分,”玄灭质问道,“国相,莫非玄灭不是阎王之子吗,还是在你眼中其他皇子的生命不足一哂吗?”
“你可知你保住天罗子的同时,等同种下了其他皇子的生命威胁。”
“阎王下诏,要玉屑成为天罗子之师,”千玉屑道,“吾接下王诏当刻,天罗子便是吾的王命,不能卸下。”
“啊呀,相同的问题,玄嚣太子也曾向吾要求保证。”
“这样吧,吾给你们相同的东西来换取天罗子的生机。”
玄灭问道,“哦,什么东西?”
“地狱囚火。”
他们一听都是一惊,尤其是末夜相。
她道,“是相殿上衡罪秤上的圣火。”
“只要太子公开表示支持天罗子,那地狱囚火,能为你熄灭一次,”千玉屑道。
“确实是等同生命价值的东西,”玄灭道。
“公开表示支持,等同与其他皇子为敌。”末夜相道,“属下以为太子肯放过天罗子,便是极大宽容,高翔族暗中支援便可。”
玄灭太子道,“末夜所说不无道理,国相认为如何呢?”
“好吧,”千玉屑道,“有玄灭太子的保证,至少天罗子减少了一名致命敌人,那就有劳高翔族多注意玄嚣的动向了,因
为,天罗子是唯一知道如何杀掉玄嚣太子的人。”
玄灭听后,脸色微变,道,“哦,吾的十八弟有如此难杀,十九弟有如此通天本领吗?”
“哼,你的疑惑,将有见证,”千玉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