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夜路深深,行路的人与静候的影,动静之间,牵引着莫名的心绪,手足之亲,噬命之忌,即将引燃的情仇之火,随着距离缩短,愈见高涨。
“吾那无缘又逼命的十九弟,你的兄长,玄嚣来看你了,”玄嚣看着身处幽暗的洞中,披着漆黑的斗篷的十九弟,满是恶意道,“让吾好好看看你这个好弟弟长什么样子?”
乍来厉掌,揭现黑斗篷下的面容,杀机凛凛间,却见是与自己相同的面容,愕然惊讶道,“你…”
天罗子确实满脸笑意地看着她面前的玄嚣,出声道,“十八皇兄,吾这张脸,你还满意吗?”
“哈哈哈,”忽然,玄嚣放声大笑道,“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天罗子按下心中惊慌,一脸镇静地面带笑容道,“天罗子真荣幸能让十八皇兄,如此开怀畅笑,。
“看来皇弟还无心与吾见面,”玄嚣道,“否则也不会戴着一张假脸。”
“哎哎,皇兄如何断定吾的脸是假的,”天罗子道,“难道兄弟就不能长得一模一样嘛,你看啊!”
说着,天罗子在脸上划开一道,血沿着脸留下来,证明这张脸是真的。
“这张脸与吾皮肉相连,一有伤,便是血流不止,”天罗子朝他露出伤感的神情,道,“皇兄,吾的脸好痛,救吾好吗?”
“不管你玩什么把戏,”玄嚣实在不愿看到他顶着自己的脸做出这些神情,转身道,“这次会谈,注定留下遗憾了。”
“唉,皇兄,”天罗子叹气道,“其实为弟从来没有争位的意图,吾只是希望能在苦境平静过日子,请皇兄念在微薄的血缘关系高抬贵手,好吗?”
“皇位岂是你能觊觎的,”玄嚣道,“你不能争也争不起,你的威胁一直以来是你克兄吞食手足的命格,吾对你高抬贵手
了,又有谁能保障吾的生命与未来。”
“黑海森狱一直以来皆是以预言碑之言断定国运,”天罗子道,“但预言碑并没有预言吾会克死所有兄长啊,为什么要为一桩莫须有的预言而仇视吾。”
“预言碑绝不会出差错,”玄嚣坚决道。
“皇兄,在所有皇子中,就属于你的思想最为变通不会拘泥一格,”天罗子道,“那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你却无法勘破呢,连国相也为了吾的生存而殚精竭虑,为什么同是手足的你却要这样相逼?”
“国相,”玄嚣惊讶地看着他道,“你与国相见过面了。”
“是国相希望我们能够化解仇恨,”天罗子道,“唉,吾的好哥哥,你杀了吾就能够高枕无忧吗,或许我们已经陷入一场天衣无缝的巧局了呢。”
玄嚣道,“嗯,既然你有心化解我们之间的嫌隙,便以真面目相见吧。”
“你这个要求表示杀心未退,”天罗子道,“吾的真颜是保命符,不能示之于你。”
“哼,那我们之间便是生无情,死有情,”玄嚣道,“你死,吾会为你上香。”
“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天罗子见玄嚣离开,呼喊道,“玄嚣,皇兄。”
在玄嚣离开之后,翼天大魔在洞外待命见有所指示,便进洞擒拿天罗子。
“希荷芙。”
一气震赫,翼天魔掌欲取命,天罗子巧换身形,分掌卸拳间,不敌魔威,仰天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