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英沐浴回来后,看到此地已不见一人,心中暗想,他们人呢,去哪了?不过,不会丢就是了。
但随即,叶英摇摇头,此地是雪衣的家,哪会迷路,自己还是在这里等他们好了。
于是,叶英便坐在石凳上,饮茶等他们回来。
几个时辰过后,叶英听到了几声‘舅舅’软糯的孩童叫喊声,但不过,怎么还多出了一道孩童的声音。
等他见到无忧身边的另一个孩童的模样,这五官,莫不是安康,道,“安康,是你吗?”
素续缘不好意思地站在无忧身边,害羞道,“是我,舅舅。”
想来这是雪衣想的办法,不过也好,叶英心中想着,道,“无事就好,但这样的模样可维持多久?”
“娘亲说,等舅舅走的时候,安康就会恢复,”无忧道,“那个时候,我也要去修行了。”
叶英蹲下身,摸着他们的头,道,“舅舅走了以后,你们可要辛苦了。”
“舅舅,我们不苦的。”安康道,“有爹亲和娘亲在,就好了。”
“真是好孩子。”叶英道,“现在舅舅可以同时抱你们俩了。”
说着,叶英将无忧和安康抱了起来,两个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晚片刻来的雪梅墩看着他们舅侄三人开心的跟什么样,问道,“有什么好笑啊!”
“娘亲,你看,舅舅能抱起我和安康,”无忧道,“舅舅超厉害的。”
身心一同回到三岁的素续缘·安康也在一旁点头道,“嗯嗯,厉害,舅舅。”
“嗯呢,舅舅超厉害,”雪梅墩点了点他们的小鼻子,道,“现在下来吧,别让舅舅累到了。”
“是。”/“好。”
于是,两人从叶英身上下来,一起手牵手,排排站,站在雪梅墩与叶英中间,转头看看娘亲,再转头看看舅舅,一时间有些忙不过来。
看着他们可爱的小模样,雪梅墩笑了笑,但突然她感应到山下阵法有被触动的痕迹,有人来了,她便道,“哥,你看着他
们,我去去就回。”
叶英颔首道,“好,雪衣小心。”
翠微山山脚,倦收天一进入,便触动了此地的阵法,但,他也察觉到这个阵法只是个迷阵,对人无害,他道,“名剑无名·倦收天,有要事请雪夫人一见。”
风将讯息捎给前来的雪梅墩,倦收天,他怎么会来此,是出了什么事吗?
等她来此地时,见到倦收天正原地打坐,闭目养神。
雪梅墩一挥手,迷阵消失,道,“北芳秀,无事否?”
倦收天一听到动静,便已经给起身,道,“无事,冒昧来访,打扰了。”
“不打扰,”雪梅墩道,“既然来此,先与我回琉璃仙境,先养伤。”
“多谢好意,吾身上之伤不重要,”倦收天道,“不过,吾有一事请夫人帮忙。”
雪梅墩问道,“何事?”
“请听我说,”倦收天道。
“…原来是这样,”雪梅墩道,“具体伤势,我要看过才能知道,但…”
见她欲言又止,倦收天道,“夫人有何难言之隐吗,”
“也不是什么难以言说之事,”雪梅墩道,“北芳秀先在此稍等一会,我先回一趟琉璃仙境,与家兄和无忧、安康告知一声,不然我怕他们担心。”
“原来如此,夫人请去,吾便在此等候夫人。”
“好,我快去快回。”
于是,倦收天便在此等着她回来,然而,一阵巨风刮来,倦收天感到什么庞然巨物在天上,眉心一皱,以为是琉璃仙境出了什么变故,但,而后他从上面听到熟悉的声音,是雪夫人。
“倦收天,我在上面,上来。”
“好。”
倦收天运功提劲,脚踏气劲,一跃而上。
叶英看到如此俊秀的功法,夸道,“好精纯的功力。”
“谬赞了,”倦收天一上来,便知坐着那名人,气息平和,宛如水一般温润,但其功力深不可测,道,“名剑无名·倦收天,还未请教阁下大名。”
“在下叶英,是雪衣的大哥,”叶英歉意道,“身上有小孩,失礼了。”
“无妨,”倦收天道。
“北芳秀,地点在哪,我让飞天带我们去。”雪梅墩道。
“这是路观图,麻烦夫人了。”倦收天道,
“没事,请坐好。”雪梅墩道,“飞天,我们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