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马梦衢。
屈世途泡好大红袍,边喝茶,边等他们,唉,这非马梦衢最近可真是冷清,童子们不在,雪梅不在,三余也不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唉~
“上好的大红袍,只能我自己独享了,”屈世途苦中作乐道。
此时,从幽梦楼回来的三余无梦生轻摇羽扇嘴角含笑,走进来,道,“好友,你泡的好茶,怎么能没有吾一份呢?”
但,屈世途看到他的脸,毫无喜悦,只有紧锁眉头,询问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又发生何事了?”
“因为太久没有喝到好友泡的茶了,”三余无梦生自我打趣,绕过这个话题,道,“觉得人生没有滋味了。”
“哈哈哈,”屈世途见他不说,自己也不好再问,只能装糊涂,道,“泡好的茶都给你准备着,来,喝一杯。”
三余无梦生接过茶,茶汤氤氲,一闻,夸赞道,“真香。”
秦假仙进来,忙向三余无梦生说不好的消息,道,“三条鱼啊,大事不好了。”
“朝天骄死了,身首异处,而且,一页书也没得救啦。”
突来噩耗,激发三余无梦生压抑许久的内伤,登时,仰天呕红,晕倒在地。
紧随秦假仙后面而来的雪梅墩看到这锥心一幕,她顿感心痛异常,但是,她忍着心痛上前扶着三余无梦生,喊道,“三余,三余…”
但见他始终昏迷不醒,雪梅墩意识到不好,道,“屈先生,快,扶着他进去。”
屈世途上前帮忙扶着三余无梦生,道,“好,雪梅,走。”
房内。
雪梅墩握着三余无梦生的手,念叨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当她正准备为他施针时,恰逢三余无梦生此时醒过来,握着雪梅墩欲施针的手,道,“夫人,不用浪费力气,吾的命劫已至,难以、难以…”
闻言,雪梅墩手中的针便掉落在地,握着他的手,低声啜泣,不相信道,“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的…”
“夫人,莫哭,”三余无梦生拭去雪梅墩的眼角的眼泪,道,“趁吾的时间还在,让吾把话说完。”
“秦假仙麻烦你把朝天骄的死讯送到冰楼,冰楼肯帮助龙宿,就代表组织并不邪恶,一定会把朝天骄的死因查清楚。”
“至于一页书,顺其自然吧。”
“你一定要好好歇着,还有大美人在,我们一定把消息带给冰楼,”秦假仙保证道,“束裤儿,咱们走。”
屈世途看着躺着床上虚弱的三余无梦生,他心知,三余无梦生的时间不多,但,雪梅怎么办啊!
三余无梦生见屈世途担心,于是便将他支开,道,“好友,刚才那杯茶,吾只闻它的香气,还没入喉,能再为吾泡一杯大红袍吗?”
“好,我去泡茶。”
屈世途看了一眼三余无梦生和雪梅墩,唉~将剩下的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
“夫人,是吾对不住你,”三余无梦生摸着雪梅墩的脸,道,“这次又要你伤心了。”
雪梅墩握着他的手,双眼含泪,哀声道,“三余,不要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