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佛原乡内,充斥着一阵喧闹讨伐之音声,各大佛寺主持纷纷质问着裳璎珞。
“佛乡包庇恶徒,天怒人怨,把凶手叫出来。”
“诸位协同佛门各脉包围佛乡,无非是为了问罪而来,”裳璎珞道,“裳璎珞愿意承担这个罪业。”
“说承担就承担,真是好轻松,难不成这件事是你授意的,”弥陀寺主持道。
阕声云舵一回到佛乡,见裳璎珞被人刁难,立马出声道,“这件事是吾一个人做的,请各位不要为难佛乡,阕声云舵愿意一个人承担。”
“哼,杀人凶手终于肯出现了吗,”衡中宝刹主持见凶手出现,道,“但你和佛乡抢着承担,说不定这桩悲剧,就像是欲界说的那样,你们是共谋。”
三余无梦生见他越说越离谱,劝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请各位大师听三余一言。”
但是,衡中宝刹主持态度十分强硬道,“你为镜外尘,焉识镜中缘,俗人不要掺和佛门的事。”
“大师这话就不对了,”三余无梦生道,“佛看众生都有佛性,每一条性命都是菩萨,大师却把吾排拒在外面,难道已经起了分别心。”
衡中宝刹主持辩驳道,“佛性为根,人性为本,如果施主心存正念和慈悲,纵使人身也是菩萨,但阕声云舵杀僧的罪行属实,他泯灭人性,佛乡意图包庇,这就是毁佛的开始,阿弥陀佛。”
“慈悲的体现不在行为,而要看初衷,”三余无梦生道,“欲界安置在人质身上的连命锁才是狠毒的根源,这是各位看不到的恶意,就好像一个人口诵佛号,却不见得真心向佛。”
弥陀寺主持在一旁拱火道,“天北殿主持,这小子是在讽刺你啊!”
天北殿主持怒道,“三余无梦生,你竟帮助作恶的一方质疑我等。”
“吾并不是,而是惊疑各位竟然因此把立场偏向欲界,”三余无梦生说道,“阕声云舵所背负的人命,会因各位的决定而变得毫无价值,还请诸位大师三思。”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以佛乡为正,欲界为恶,不也是陷入了分别心,” 衡中宝刹主持道,“欲界也是佛门一脉,为何我们不能信仰?”
“佛家说的无分别是指事物虽然有分别,我的心却不能执着得分别去想,”三余无梦生道,“刚才吾说大师起分别心,是因为大师率先把吾排斥在佛门之外,但是大师嘴里的分别心嘛。”
“为什么欲言又止,”衡中宝刹主持继续问道。
“唉,欲接本为佛门一脉,的确是事实,但是欲界的成立却是为了推翻原有的佛门教义,“三余无梦生叹气道,”三余想问究竟是谁先排斥了谁,而你们又真的明白自己正在信奉什么吗?”
弥陀寺主持道,“哼,我们是来找杀人凶手的,谁要跟你谈论分别心。”
“不管怎么样,杀人是事实,佛乡就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没错,吾杀人是事实,不能因此而推卸责任。”阕声云舵为了不使佛乡为难,承认自己的罪行,同时,他自断一手臂以示自己的认罪之心。
猝不及防的一幕,让佛乡众人一惊,道,“阕声云舵。”
阕声云舵承诺道,“吾就先废一臂,等吾完成了应尽的责任,再任凭佛门处置。”
弥陀寺主持还是不依不饶道,“哼,一条手臂就想谢罪,我们怎么知道你一定兑现承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