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内灯火的橙色反而成了这里稀薄的暖色之一。
茶水蒸腾着水汽,发出小小的滚沸的声音。
“我差点要认错你了。”我说。
“因为都不像我了?”她笑着答,随手捞起桌子上的长管烟,用手支撑着咬住烟嘴,朝我脸上喷了一口白雾。
“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有些无措。
我不知道该怎样和现在的加奈子相处。或许在几年前还有些技巧,但对于现在的加奈子我完全束手无策。
“你担心什么。”她笑着看我,眉眼舒展弯起,带着长久积攒起来的某种疲惫,声音里带着一吹就倒的病态。
“怕你死了。”
“我死不了,你倒是看着命不久矣。”
“彼此彼此。”
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开着没有分寸的玩笑,用激进讽刺的比喻撕开对面的伪装,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对方被扎的下不来台,证明对面到底活的有多不堪,或者自己活的有多好。
“装模作样的诈骗犯。”她骂道。
“东施效颦的蠢东西。”我冷笑。
桌台烟雾缭绕,我完全分不清到底哪些是她吐出的烟草,哪些是香篆的烟雾,全部朦朦胧胧的挡住了她的五官。
“其他人呢?你不去见见?”她问。
“我没有大晚上专门去坟墓堆里转悠的兴趣。”我回嘴,捏着手里的茶杯转着里面的水。
“不去享你的福来这里干什么?”
“你们宇智波现在过的可比我好多了。”
“羡慕吗,拿以后几代人的脑袋赌的。”加奈子乜了我一眼,“怎么样,喜欢吗。”
“啊,喜欢喜欢,我要爱死了。”
宇智波泉奈找上了宇智波斑,将今夜的事情尽数告知。
“哥,这件事情我恐怕,应该是和忍界有联系的人做的。”宇智波泉奈面色严肃,“或者说,他本来就是忍者里的一份子。”
“为了写轮眼?不,应该不是。”宇智波斑冷静分析道。“他这么了解宇智波,那么应该同样了解写轮眼。那就不应该是单纯为了写轮眼——石碑。”
宇智波泉奈惊得差点把万花筒瞪出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恐怕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
相较于更加出名的写轮眼,石碑不仅隐在光芒下,更被层层的看守和保护,某种程度上重要程度的优先级甚至高于写轮眼。
搬迁了新族地之后,留在原族地的忍者数量自然也减少了些。保护石碑的安全是足够,但换句话说也只是能够保证石碑不被盗走。
石碑……石碑……
“觊觎石碑?他拿着石碑有什么用?”泉奈不解。
“如果是你能对千手一族和石碑类似的东西做手脚,你会干什么。”宇智波斑沉默几秒,随即问。
“就算不是我,也肯定会直接篡改——他们上面的内容……有利于宇智波……”
泉奈的声音从斩钉截铁逐渐开始动摇,甚至尾音还带着颤抖的飘忽不定。
“这样,吗。”
宇智波斑颔首。
“八/九不离十了。”
“空手套白狼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他冷笑,“去查,这一辈的没有就去上一辈的查,上一辈没有就再向上回溯,总会查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