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话。”上司的哥哥突然笑出声,“不被盯上才说明是真的大失败了吧?”
宇智波泉奈虽然没有出声,但很明显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觉得这种目光和打算也不过尔尔。
“不,”即便是刻意压制,我也仍然难以做到让自己的声音里完全不露一丝急切 ,“不只是一方……这一次是,整个贵族。”
这是谎话。
“他们觉得忍者掌握过多的能力资源,却不能为自己所用。所以想要通过联合压榨忍者的价值,使其贬值,贬值到无法进入市场。”
这是真话。
“宇智波一族被列为第一批中的高位,首当其冲。”
这是真话。
“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
这是假话。
贵族早就起了控制忍者的心思,甚至已经开始在谈判桌上划分忍者族群和势力范围,像谈论某种值钱的工具一样,辱骂,嘲讽,揭老底,毫不在乎之前穿在身上的礼义廉耻,野蛮荒唐得让人发笑。
“听起来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确实,和妾身小时候的日子差不多。”我淡淡开口。
宇智波泉奈几乎是立马皱起眉头。
“那权宫司有何高见?”
我立刻低下头。“妾身不敢妄自尊大……只是若毫无作为,便是妾身的失职了。”
无形的目光凝聚在我的身上,灼烫的让人移不开注意。
“那么,依你来看,我们应该怎么反抗?”泉奈声音和平常别无二致,但很容易发现他语气下的微妙情感。
“偷的东西越小,便会受尽侮辱,但是相反,偷的东西越大,却能获得越多的尊重。很奇怪吧?”我说,声音轻的几乎没有用上什么力气。
“明明他们偷了那么多东西——权利,金钱,甚至于是普通人的性命……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权力?他们难道就是天生的贵种吗?”
即便不是原话,能够引发历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的说辞的号召力自然不容小觑。
盯上宇智波两个族长眼睛和能力的当然不只有贵族,但是让黑绝暴露在众人视野里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他筹谋了不少的日子,连像我承诺杀掉宇智波泉奈这件对于挂在悬赏令上都不显奇怪的事情都要说是一件需要长久布置的局,定是不愿意让自己暴露在人前。
那么,只要我能掌控它是否会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中的关键,就可以将它把握在手里。
即便风险巨大,没有完全掌控,但至少让他出大力气帮助我回家这件事是不会有什么意外。
而现在,即便是像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这样在当世能力拔尖数一数二的人才,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忍者。
说的更加刻薄一些,是一个没有任何砝码的,普通忍者的一员。
他们甚至没有和那些贵族上同一个赌桌的资格。
——因为他们的可替代性。
没有了宇智波还有千手,还有日向。即便是和宇智波相比日向一族整体会逊色一些,但归根结底也是属于可以被替代的程度。
黑绝想要在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顺理成章地杀掉宇智波泉奈,也就只有在战场上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