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只是这一种,但这一种对我而言,是难得一见的好消息。
年轻的船长打着哆嗦嗯了一声回应我的话。虽然这么说很不优雅,但他像极了一条自我驯化成功的狗。
或许说他是被恐惧驯化应该更恰当。因为恐惧着,所以对我的话完全采纳听从,像人偶一样没有思想,把生杀予夺的大权交给陌生人,还抱着师出无名的信任。
说不定在死之前还会对着他的小参谋长摇他的尾巴示好。
怪不得我的上司先生这么习惯的就给我下幻术,这样好用的能力,如果是我,我说不定见到一个人就给他来一下。
“可是,我要找谁呢……城里没有什么适龄的女人了,他们都,都已经婚配……”他的声音越发的虚弱,几乎变成了从气管里推出来的一样,带着几分病气。
当然不可能有适龄的平替,他们为了确保卧底在八乙女中的唯一性与不可替代性,基本上杀光了城内两位数出头的女性,剩下的不是过了年龄便是有了婚约,或者是年龄太小不达标准。
“——那就在城外找,在战场,在村落,在吉原——”我伸出手比出三根手指,“只要时间来得及,一切都可以培养。”
“可是来不及了老师。”他的声音陡然尖细,发出被掐住了喉咙一般的类似于禽类动物的声音,“明天清晨,再多明天傍晚,他们就要来接人了。”
我睁大了眼睛。
太巧合了。
巧合到让人开始怀疑是否是什么阴谋了。
如果不是知道长静寺洋长不出什么心眼,我甚至会开始思考我做了什么触犯了他的利益让他打算借着什么人的手来杀掉我。
“我知道了,没什么好慌张的,这件事情并不是完全不能解决。”我颔首道,“你先回去吧,我可以给你想办法。”
站在窗口目送着小少爷出了花街,我回到房间内推开窗,和那两位宇智波小哥对上了视线。
“劳烦二位,不知二位是否愿意劳驾,帮妾身传达信息给泉奈大人,有要事相商。”
上司先生来的很快,风尘仆仆的带着血腥气。
我甚至快习惯了这种气味。
这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上司在听完我的话后明显很感兴趣,甚至还前倾身子多问了几句。
“八乙女?”
“是的。”我俯身行礼,“妾身以为,这样做可以拓宽对上层贵族的情报网络,可以尝试。”
“那么原本的在这里的身份呢。”上司问道。
“一把火烧掉便是。”我垂下脑袋接着说,“没有什么比烧焦的尸体更好用了。”
上司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点头。
“那就按你说的办。”
他指了指身后跟着的一个人。
“火核,”他说,“去长静寺城,找到那位雇主,和他确认任务目标——啊,还有酬金可以多要一点。”
他笑的眉目弯弯。
“毕竟急的又不是我们,可以敲一笔……剩下的人就先离开这里吧。”他的声音不变,“我要亲自,单独和篠林交代一些事情。”
他有意无意的加重了某些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