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便宜呢。”我笑道,将两人引导进入我的房间,沏了茶放在桌子上,转身顺带合上了窗户,“这两天风似乎不小,二位阁下也要小心不要吹了冷风,着凉头痛。”
果然,德安雄文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朗声笑起来。“篠林新造,实在担心我们付不起酒钱吗?”
我垂下眼睑不说话,脸上保持着笑容。“妾身不敢。”
“那就赶紧去拿,有多少拿多少。”德安雄文立刻接上,为了彰显什么一样粗着嗓音催促。
我一边下楼一边思索扉间到底和我印象中的谁有形象的重叠。
一直听到酒水在半空的酒坛中撞击破碎的声音时才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冲我下过黑手的上司,宇智波泉奈。
为什么会觉得他们相像——一些走路时的上位者气派,一样直挺挺的脊背,在不知名斗争中生长出来的内敛锋芒,以及……
……某些时刻一闪而过的熟悉的,猎杀者一样冷静到淡漠的评判眼神。
这样的眼神不久之前我还在三个不同的人身上见过。
一个要杀掉我的千手族高级人员,两个保护了我,杀掉刺客的宇智波忍者。
很早之前上培训课的时候,讲师有提到过各个忍族和他们的首领,首领的儿子们和他们的生死状况,和他们长什么样。
我记得有过画像。
但是画的好丑。
特别是那个千手一族的二少爷。虽然是白毛,但画像上的脸上长着好几道狰狞扭曲的伤疤,典型的眉压眼长相,红色吊梢眼,脸上还框了像门一样的头盔。
我晚上拿着画像问过来检查我作业进度的上司。
“千手一族的二少爷就长这样?怎么这么丑。”
我的小上司盯着画像看了几秒,问我如何评价这个画像。
我看着这个奇形怪状的画像观察了很久。
“他丑的惨绝人寰。”
我在这一天听到了有史以来我的上司第一次用带着无比赞同与欣赏的语气夸奖我。
“不愧是篠林。”
……好了我知道你有多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