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我倒觉得他们挺合适。”我说,“他们是……很可爱的理想主义者,特别是那个……首领。”
宇智波泉奈的表情像刚刚吞了一只苍蝇。
“你故意反驳我也不必举这种例子。”
我笑的差点把脸磕在那个苦无的刀锋上。
“干嘛这么讨厌千手?世仇?”我把杯子递给他,“世仇也比不上现在的利益吧?况且,独木难支大厦……”
“……”
宇智波泉奈沉默的回想了之前遇到的那一团人形的黑色淤泥,以及从它的脑子里扒出来的和历史完全相反的记忆。
“放不下面子?”我了然,拍拍他的手背,指指自己,“不是还有我嘛。”
少女玩起来的眼睛带着某种诱哄,给泉奈指出了一个更有吸引力的选项。
“你哥哥呢?”
“兄长镇守族地……你问这个干什么?”
“既然是大事,他好歹得在场吧?还是说,你又打算先斩后奏,剥夺他的知情权?”
泉奈语塞:“没有的事。”
“既然不是,那就好办了,把他喊过来,不要让人知道,等来了,再谈。”
“千手……”
“嗯?”我笑出来,“不喊他们?那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关白大人那边,对于千手还是不反感哦?”
“时间紧迫,你当然可以纠结一下。”我笑出来,“刚好,你也可以看看大人对于忍者是个什么态度,好好重温一下旧梦,也挺好的对吗?”
踩着他痛点的事情我顺手就做了。
“忍者……”我摸着杯沿,“你说,既然你们擅长打仗……是会被扔去刑部省,还是兵部省?”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我干脆忽略掉他捏着水杯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
“但是在这之前也会有式部省把你们……”我用手画了个圈,“打散重组。既牵制了你们,又能让自己的人插进去,到时候不就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还会为我自行找补。”
“……我去找大哥。”他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话。
“说真的,扉间比你要干脆的多呢。”我故意刺他一下,“如果没这回事,你们迟早也会被重新挤回原来的地盘。”
上层博弈当然不会让人真正的出什么血,不过是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然后断掉所有的退路,老老实实的在底层带着子子孙孙干到死。
“你哥哥,宇智波的首领……应该也清楚。”我当然不急,毕竟有情况比我更急迫的大有人在,有千手,有宇智波,定然轮不找我操心。
“谈,还是不谈?”
最后一杯水推到几案中心,凉透的升腾不起温度。
我不担心宇智波不答应,毕竟从他们决定拿着那柄旗站起来的时候,就注定要在很多地方和我联手。
水渍把他的嘴唇浸得湿润,像是某种浅色的口脂。
“明天晚上,大哥会过来。”
“正正好,我今天坐了很久的车,平素身体也不怎么好,明天……大概得找医生帮我看看,等到东西都结束了,医生应该也会开些有副作用的药,大概会睡得很沉。”
摄政关白忙着去杀那个没什么用的皇帝,和邻国的人交换利益,解决国内的事情,忍者收编的小事自然忙不到他头上,他这么信任我,我肯定是会把这件事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