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千手和宇智波和平的面对面坐下来对话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这种事情在遇到外部力量存在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容易了。
作为达成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我决定在主持这场见面会的时候对自己好一点。
于是我开开心心的打开了早上就让人藏在榻榻米下面的糕点盒子。
空气。
连糕点渣渣都没有。
我盯着空荡荡的盒子,旁边煮着茶水的茶壶还在噗噗噜噜的烧着泡泡。
我抱着盒子思考了半晌抬头。
"我突然觉得这次谈话不是那么重要了你觉得是不是千手族长?"我面无表情的盯着千手柱间,"你弟弟偷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纤细瘦弱的少女手里捧着一个小竹盒子,低着头盯着盒子内,嘴巴一张一合就说出一些核爆等级的宣言。
什么不重要?什么被偷了?谁偷的?扉间?
千手柱间从没遇到过霁禾这种说话没有丝毫分寸还特别不管不顾的土匪类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无助的看看自己一脸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亦或是一切皆在掌握的弟弟,又扭头看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抱着盒子不知道在缅怀什么东西的权宫司阴暗的爆炸性发言。
一回头老朋友宇智波斑的也是一副吃到大瓜满脸"天啊竟然是这样的千手我还以为你会有所不同原来也和他们没有两样吗"的表情。
千手柱间尝试挽回:"斑……不是这样的啊你听我解释……不对,扉间你快解释啊,还有权宫司小姐……”
说道这个我就不困了:"诶,不对。"
我还特别应景的整理了一下外套。
"我现在是,神祇官。”
千手扉间看到少女配合着说出口的话挑了挑眉毛的表情,闭了一下眼睛哼笑一声,移开目光。
"还吃糖?牙不要了?”
"我煮茶了。管这么多?”
"不拿来招待客人?"
"哇哦。"霁禾怪腔怪调的感叹了一句,"以下犯上你们还真是有一套。"
"可能是去了太多次花街,又刚好或许是被这张脸服侍了很久,一时间连在哪儿都分不清也是可以了解的。"
泉奈跟着宇智波斑走进,弯着眼睛一句话嘲讽了两个人。
"泉奈。"
"哥哥。"
"嘲讽我啊?你就不怕我真的不给你活路了?"我好整以暇。
"所以你最好是真的,全心全意,绝无二心的跟着你那个关白大人。"
前上司就是这点不好,太了解我是个什么货色也不是好事,啧。
"籍贯的定义权还在我手上。"我倒水,"忍者的籍贯挂在哪个省下面,归根到底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毕竟大家都是做的互惠互利的事情,把话说得这么绝对,不像是你会做得事情,泉奈,大人。”我转向扉间。
"当然,这话也包括你在内。”
神祇官把壶里的水倒干净了仍在桌子上,陶器在落到桌子上的前一刻被千手柱间接住握在手里,本身就小巧的用具在他手里看着更像是给小孩子用的玩具。
"霁禾大人。"他放缓了语调,像是四个人里面唯一的白脸角色,"发布那些政/令的人,其实是您,是吗。”
"你指什么?"霁禾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发觉失言,心下的情绪更差了几分,开口也就更不客气。
"你们四个倒也是有意思,半夜跑到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房间里,来伪造我谋反的证据……好大的胆子啊,忍者,看起来也不是能忍嘛,这不是就已经露出马脚了?”
宇智波斑向来沉默寡言,更多是由泉奈发言,而他本人则只需要一锤定音。
"这么吵下去不会有结果的。"他说,"开门见山吧,不是本来就没剩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