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
我笑了笑:“乖孩子。”
所以在朝廷里干的事情也算是一个服务业,和我在花街的时候流程一模一样。
我一边喝水一边看壶里的东西。
补气血的。
不好喝。
我的老上司宇智波泉奈来的时候刚好遇着我往地上倒水。
“……”
“不好喝。”我展示了一下杯底,“还是说你也想喝?”
我一边说一边接着倒水。
“泉奈大人,来喝我的水,我当然欢迎……不过我这里不是花街,晚上来,好没道理。”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某种野生动物。
从上到下的剐蹭了一遍,像是恨不得把我这一身皮给剥开,再穿针引线把豁口缝起来,似乎这样就能让我连人带脑袋的打上宇智波的烙印。
“日向解咒废了很多时间是不是?”他坐在小几的对面,接了我的茶,也没给刚才半是挑衅的往地上倒水的诅咒分一点注意力,“死了几个人?”
“这个你也知道?”我往前凑了凑,“我还以为你们自己都乱的不行了……竟然还能顾上我的动作?我还是要多学习进步,是不是?”
宇智波泉奈又露出这种笑的表情。
单纯的笑,仿佛真的是面对作为学生的我进行提问而解答,然后说一句“学的很快啊,果然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果然,你还是死了最好。”他表白似的感叹了一句,“怎么没有死在长静城,或者花街呢……”
他说的格外惋惜。
“要是真的死在长静城就好了。”
“是啊,好可惜,是不是?”我深感赞同的点点头,附和他的话,“但我还没活够,所以,先委屈你们一下了,毕竟……我又不会改。”
宇智波泉奈握紧了手里的苦无,在心里暗暗咒了一句。
她病倒的消息传回宇智波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
几天几夜也没有醒,药也喂不进去,一只脚都走进三途川,几乎可以直接准备后事了。
泉奈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在看地图。和他哥哥一起。
因为是在前线,所以整个室内十分的潮湿,黏腻,混杂着血气和汗水蒸腾的水,连纸条上的那两行小字的墨水也被泡的晕开,勉强辨认。
她该死了,是个好时候。
他想。一个卧底,做到权宫司,这个时候就可以找之前在花街比较熟悉她的人,易容了代替她。
日向一族的不用管,既然是求到长静城,地位自然低了一等,顶头上司换成谁对他们而言大约也都无所谓。刚好也……把她带回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于是他开口问道:“那一批还剩下谁?加奈子呢?”
手下愣了愣。
“死了,死掉很久了。”
宇智波泉奈一时间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在惋惜。
“也是,贵族的生活条件的确更好。”
那她为什么还是快死掉了?
不过聪明人向来不会活的很久,祸害才会。
“也活不了多久。”他暗自盘算。
宇智波的幻术不是什么摆着好看的玩具。
但是她还是这样在搭给自己的小屋子里活下来了。
瘦了很多,连那些华丽的裙子都看着像是不合身的盔甲和缰绳,手腕也看着握不住任何东西,软的发飘。
“你要是死在长静城就好了。”宇智波泉奈衷心许愿。
就不会这样聪明的让人恨,用几个日向换了自己半条命,还半死不活的拖着这个不好用的身子从长静城跑到这里。
就为了亲自咬一口宇智波的肉。
一个失控的
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