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岸有些诧异,这景象真的是太奇怪了,可他又隐约觉得那个用红色妖丝的人,像是一位故人,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突然间一栋陈年破旧的房子里冲出来了一条白蛇,这白蛇的嘴巴狠狠地咬住了一只体型庞大尸人,看样子八成也是个尸王。
在一声声吼叫之中,尸王身上的青筋暴涨,那白蛇顿感有些吃力,好在另一端又一根红丝飞了过来,把那个尸王缠了起来。
在控制一群尸人的同时还可以释放红丝来擒住另一只尸王,这要是放在地界,八成也是个一等大鬼了。
风鸣岸心里面的疑问越来越多,但他还不能被发现,因为不管是那条白蛇还是那个红丝妖人,都没有让他感受到那只极的气息,反而是某种刻意克制的更强的气息。
但仿佛跟着他们走,这气息就会更加浓郁,风鸣岸看了看手中的宝刃,没有异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员伤亡。
风鸣岸跟着出了城,却来到了白天自己降落的地方,可与白天不同,这里此刻充满了怨气。
领头的红丝妖人随手将红丝劈出,那红丝在森林里好像在找些什么,风鸣岸有些纳闷,刚才那条白蛇去哪里了,可那根红丝却告诉了他答案,那根红丝从森里深处牵出了个耳朵上戴有银蛇坠饰的少年。
“啊啊啊啊——!师父!哈哈哈——疼疼疼疼——”
那银蛇少年笑着喊痛,就像很享受似的
“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今天鬼门重塑,怨尾花又该泛滥了,你不好好的帮你师父我,反倒跟别人玩去了?!有了媳妇忘了师啊!!”
那红丝妖人打趣起了小白蛇,其声音让在角落里的风鸣岸有些意外,这鬼差的声音为何这般熟悉,惹得他心中一动,可还有一个疑问,他刚才说的怨尾花,那不是鬼仙的花么,难不成他跟鬼仙也有关系?
“红丝妖人,面具国师,再说鬼仙,他们都像是某种掌管或是饲养怨尾花的存在……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红丝妖人带着尸群向山里走去,风鸣岸也紧随其后,在一片黑的深山里,一抹鲜红色的光辉格外显眼——鬼门。
风鸣岸这是第二次见到鬼门,第一次还是生烟被纤尘神君设计陷害时看到的,不过当时那个大多了,能亲眼看到生烟的身体一点一点被恶鬼侵蚀,风鸣岸如今再次看到鬼门,仿佛看到了生烟,和他残缺的灵识,眼睛里的泪水,一刹那坠了下来。
红衣妖人,白蛇,尸群都进了鬼门,风鸣岸也进到了里面,刚进到里面就看见了由一片红色雾气组成的天,天顶上似乎有一个东西,但是看不真切,形形色色的鬼来来往往,紧接着是身体的剧烈不适,感觉神识有些混乱,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血红。
“这就是,地界么”
风鸣岸勉强的适应了一下环境想着也好,能感受到和生烟一样的痛苦了,这样他以后就会少痛苦一些。
他跟着幻化成了厉鬼的模样跟在尸群的后面,走着走着,前面的尸群却停了。
“天界的神君也想来我们地界喝杯茶吗?”
刹那间数百根红丝从尸群的前方劈了过来,风鸣岸召出帝陨双刃很轻松的就破解了,可炸开的法力却将风鸣岸身上的鬼皮震碎了,鬼皮之下是他的真身。
紧接着前面的尸群突然暴动,周围的厉鬼邪魂也像雨点般砸向了风鸣岸,可都抵不过帝陨双刃上源自上古时期的神力,尸群被炸得粉碎,变成了满天的粉末。
靠后的红丝妖人将有些破损的面具摘下,渐渐露出了真容,细长而灵动的眸子格外的夺人眼球,噬人心魄,此时却尽是错愕,额顶附一块神秘的暗色图腾,就仿佛是他的第三只眼睛。
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不合时宜的笑,像是妖念与神韵的交织,散发着一种枝枯花败的末路之美。
耳朵上也带有耳饰,不过很小,不反光,所以风鸣岸最开始没有注意到。
刚才强大的爆炸气流将那妖人打理好的低马尾震开,在地界火光的朦胧中有些诱人,“怎么会长得这么像……怎么会长得这么像……”风鸣岸下意识将帝陨收回,红丝妖人也撤下了攻势,开始打量起那把威力不同凡响的兵刃,越发觉得熟悉。
“帝陨宝刃……”那红丝妖人先是一愣,随后撇过头去有些惊慌和埋怨说道
“主神……你本不该来这的,这里不是你想调查的真正的地界,您走吧。”
风鸣岸听完也很诧异,真正的地界?这里不就是么?还有这个人的对帝陨双刃有什么别样的情感?他又为什么有着和玉生烟一般无二的容貌?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种强大的法术气流震了出来,那是一朵花,并不是地界随处可见的彼岸花,而是另一种更迷人,更危险,更张扬的一朵花,这朵花好像有7片血红色花瓣组成,花瓣偏细成螺旋状排列,花芯处没有看清单隐隐泛着幽绿色光芒,花柄和花托都呈现蓝白色,细长而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