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会使用怨尾花……一朵花就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吗……”风鸣岸不解,可来时的鬼门早已关闭,要想进入地界还需要等下一个时机,此时再看天色,已是初阳高照了,风鸣岸想回天界查一查这朵花是什么,还想顺便了解一下,自己被关着的700年来都发生了什么,可他又不想回去,因为那里有他想杀却杀不了的人。
可突然间一只银蛇从风鸣岸的身间溜过,他刚想要作势动法,却发现似乎这蛇并无恶意,仿佛是想要告诉他什么,这条蛇带着风鸣岸下了山,来到了仙阳城城口处的一口老井旁边。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那蛇吐着信子,摆了摆尾巴跳进了那口井里,风鸣岸立马跟上前去,却发现好端端的一口井,此时里面却没有水井低处似乎有着一股浓烈的怨灵气息,琉璃刃有了反应,风鸣岸翻身跃入井中,眼前的景象有些是曾相识。
“地界……”
眼前一片片血红色的七瓣花朵组成的死亡花海让风鸣岸愣住了,这不就是当时那妖人将它击退的法器吗?更奇怪的是,他感受到了极的气息。
紧接着,那条银蛇带着风鸣岸往花海深处走去,突然间风鸣岸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查看
“尸首……”风鸣岸低下身子,才发现几乎每一片花朵根部都一个尸体,花朵有大有小,有肥有瘦,但无一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怨气,而那极的气息仿佛就源自于这里的花。
“此花名为怨尾花,是人怨念所生,怨念不消,花朵不败。”
风鸣岸一回头,那银蛇少年便出现了,风鸣岸在他身上没有看出鬼怪的邪气,但却有一派故人之资,惹得风鸣岸很是差异,仔细端详,这银蛇少年虽然模样生的也是很标志,但是跟玉生烟完完全全就是不一样的,却在一些细微的小动作上与他是那么的相像,但一想到今天奇怪的经历,还是先询问这邪花异朵到底是什么回事。
“你放才说此花为怨念所生,却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嗯?你不是神仙吗,这点凡间的民情都不知道?还派你来调查?”
风鸣岸不语,低头看向怨尾花,想着这700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可这些他却一件都不知道。
“凡人生怨,天界的神君不知道,地界的鬼怪却知得清,哈哈哈,真是可笑。”
“愿闻…其详……”
“我跟我师父发现这花差不多是在七百年前吧,当时我还没化形,是师父用了这花的力量度化了我,这花的力量超乎我们每个人的想象,有一次我们被一只大鬼追杀,关键时刻就是用花朵保命的!”
“当真如此强大?”风鸣岸不解,一朵花而已,竟然能够抵挡大鬼的袭击。
“那是自然,可不要小看人的怨念,如果怨念真的能成就一种力量,那么必将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撼动的……好了继续说,后来啊我就问师父这花到底有什么奥妙之处,他跟我说这花会在凡人死后有一定概率自然生长在尸体的上面,如果怨念很深就会一直维持着花朵开放,时间越久,花朵自身越强!”
“解决之道……就是帮助花朵的主人完成生前的愿望吗?”
“嗯……不全是,时间长了很多花朵连自己怨恨的东西都记不清了,很容易一不小心……滥杀无辜,但是只要原本的仇人死了,这花就会无论如何都会枯败的!”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邪性之物……”
“诺,你看这一朵,已经败了”银蛇妖从怀里摸出了一朵已经枯败的花朵,可花朵虽然已经呈现腐朽之势,可却给人一种新生之息,“这个就是这几天仙阳城李府那庄闹鬼案的受害者之一,剩下的在地上!看啊,它们要开始凋零了。”
风鸣岸沉思,这些事情他的确不知道,呵,明明是土生土长的仙阳人,可回到这里之后却什么是都办不好。“那花朵死亡后又会怎么样呢?”
“怨气没了,自然也就看开了,等入了轮回就会忘却前世种种,拖生成另一个生命,你当鬼那么好当啊,那都是因为怨念未消啊!”
“那你呢?你和你师父是什么人?”风鸣岸将帝陨宝刃举了起来,却没有任何异样。
“我,师父的徒弟啊,哦,就是那天用红色妖丝打你那个。难道你是想问我是不是鬼?嗯……不算是,充其量就是个妖兽。”
“那你师父呢?他到底是位什么?他是不是姓玉……”风鸣岸将法刃收入袖中,问到最后连自己也不自信了起来,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玉生烟……他的死亡,明明跟自己也有着直接的联系。
“他……?”银蛇妖想要说什么,却被突然张开的鬼门吸了进去,鬼门那边是那个红丝妖人,背对着他,在地界的幽暗的火光中那妖人的身形显得格外魅人心魄,居然让他再一次乱了神。
鬼门随即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