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尊者?不好意思鄙人实在是不会去记个什么尊者之类的,实不相瞒,我连现在天上主神有那几位都还记不清,有我们家主神晦明仙君,还有齐木神君,还有你们家主神,叫……叫个什么土……土鳖来着?”
“是帘土神君,好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胆敢侵犯我们主神的名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道强劲的金光闪过,坚硬的石板开始变得四分五裂,闲杂人等被晃动的石块移转到了一边“你小子,本尊者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做七重神明血脉的力量!”
“这这这,那个小兄弟这是何必呢,自讨苦吃,他们门派的人都回万寿山了,现在也没人给他撑腰了啊!”
“我看未必吧,那个小兄弟刚才可是手都没出就抓住那黑气的!”
“不是,大哥你要不要睁大眼睛看看,他再厉害能有一个尊者强吗?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吧!”
一时间传音阵里面再次炸开了锅,璧还尊者洋洋得意的感慨道,“是呢,你个小毛孩何必呢?”
风鸣岸笑道,“你知道刚才那团黑气是怎么差一点就死了的么?”
“什么?呵!你小子想吓唬我?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璧还尊者将手掌轻轻一合,碎裂的土石瓦片便如千万把利剑向风鸣岸袭来,可奈何风鸣岸步伐诡谲难以捉摸,很容易的便通过了这第一波攻势。
“耶!这个小兄弟真棒!我就说这个糟老头子不行吧!”
“妹妹,你忘了你还在传音呢吗?”
有了旁人的挑衅璧还尊者竟全然恼火了起来,从腰间摸出了三道金符,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似乎是一种锁定性的攻击,风鸣岸看了看周围,的确感受不到除这土气外的任何气息,这里全然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三帘盖土,这倒是听说过…”
“小毛孩,既然知道这三帘盖土的威力,就劝你识相一些,给我诚恳的道个歉,看在你师长的份上……”
“哈哈哈哈哈,告诉你听说过这玩意,就真当我怕吗,你个小小的第十八弟子使出来的三帘盖土,不过是个三灰扬尘罢了,别说你这些有的没的,就是你家主神来,我也不怕!”风鸣岸一席话瞬间打破了璧还尊者高高在上的架势,恼羞成怒之下,恶狠狠的启动了法诀,风鸣岸也随时准备召唤出帝陨双刃,凭借他的出手速度,完全能做到让众人看不清楚使用的为何物便可将攻势破解,可此时一道红光趁虚而入,使得这所谓的“三帘盖土”怎么都盖不上。
“怎么会?不对,你是谁?”
“哈哈,术乏德浅草莽介,自命不凡仙人杰。哼!你们家主神的品行倒是让你们学了个一般无二。”
一股强大的诡谲之气将这法阵炸开,满天的尘土扬起却都被风鸣岸的一道清风压了下来,风沙过后,才终于见到这突然到访之客的真面目,一袭墨绿色长衫点缀邱红色花边,搭配黑金色外袍,腰间配有一条与外袍相配的黑晶石腰带,略显贵气,脸上带着一张白狐面具,手里盘着一只发着暗红色光芒的花朵。
“鬼仙!是鬼仙!”
“哈哈,没想到我这名号竟传到连你们这些向来不问俗世的土鳖神仙都知晓了,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一双犀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此时双腿瘫倒在地,浑身尘土的璧还尊者,要是让旁人看去,还以为这两家有多大的仇怨呢。
“这位,鬼仙大人……我家尊者不知何时冲撞了您,还望见谅,只是您有所不知,这风雨柱下的实在是不懂规矩,方才也只是个教训……额不,应当说是一个误会!”
“误会?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胆敢教育起我来了?”鬼仙将自己手中的怨尾花轻轻一碾霎时间,无数道红光化作锁链将众人团团围住,“三帘盖土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瞧见刚才那架势,倒是与我的拴狗铁链极为相似,糟老头,要不要见识一下?”
“鬼仙大人,鬼仙大人!鄙人先感谢鬼仙大人为我出头,可方才你那一道红光已然达到了为我报仇的目的,切莫再伤害无辜!”风鸣岸喊得及时,刚好卡在铁链落下之前,鬼仙捋了捋衣袖,这才不情愿的收手。
一行人被鬼仙恐怖的实力所吓个半死,竟无一人敢说话,风鸣岸却缓步走到鬼仙身边,道“鬼仙大人,多谢了,虽然不明白你方才为何出手帮我,但这笔人情,我记下了”
鬼仙笑道,“谈什么报不报答的,那行人仗着你们家的仙师不在,就胆敢如此放肆,我告诉你你个糟老头,晦明仙君尽管只是个六重神,但他也比你们家祖上供奉的土鳖强一万倍,你们家的那个主神如此你们亦是如此。”
鬼仙的态度让风鸣岸行中涌起一阵暖意,似乎自己这被关押的数百年依旧有一些旁人记着自己,不襟眼底泛起泪光。此时一抹绿色进入了众人眼球,慕白高兴的喊到,“尊者!尊者!”没错慕白所喊之人便是齐木神君座下的第十二弟子——萱根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