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股力量的介入让这次讨论不得不终止,可鬼仙的一席话却惹得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行这万万不可,就算你是鬼仙,这黑气你也休想带走。”
“鬼仙大人,这摊黑气事关皇城的多起命案,实在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我们不能给你!”萱根尊者礼貌的建议道
“鬼仙大人,这摊黑气是我们抓到的,全然没有给你的道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丝毫不显惧色,谁都明白,这摊黑气意味着什么,风鸣岸则站在一旁,注视着鬼仙手中的诡异花朵,若有所思。
“哦?你们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方才你们可连近他的身都十分费力呢,要不是有这位风雨柱下的小兄弟,你们现在可能还不能站着跟我说话!”
鬼仙所言在理,一行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风鸣岸,良久之后风鸣岸才终于开口,“我愿意将这摊黑气赠与鬼仙大人,但鬼仙大人,要先将您手中的奇异花朵借我看看。”
璧还尊者被鬼仙打怕了不敢说话,萱根尊者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在她内心深处却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让他走——”
这声音让萱根尊者有些吃惊,但很快她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哦?你说这花啊,好说好说,我那宅子里还有好多呢,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这花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感通这里的亡灵,带在身上,恐被这花暗算。”鬼仙将花朵丢给风鸣岸,可这花朵却又像是一把利器,向风鸣岸刺了过来,玉锁瞬间哗啦啦地响起,伴随着着阵阵响声,那花朵似乎也跟着变得安静了下来,鬼仙有些意外,道“小兄弟,这花朵看来认识你,嗯……也好,我们不久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可别翻脸不认人啊!”伴随一阵妖风席地而起,鬼仙和那团黑气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的的视线当中。
经过鬼仙刚才那么一闹,帘土座下的弟子率先挂不住脸,灰溜溜的走了,齐木座下的萱根尊者开口道,“鬼仙的名声虽然不坏,夺走调查的证物也绝非善举,不过还劳烦诸位将此事保密,仙阳闹鬼一事牵扯的地方太多,若是让旁人知晓鬼仙今日所作为难免会节外生枝,相比之下大家也都为追捕黑气伤了身体,这样,留一部分人驻守,剩下的先回去休息,我和璧还尊者也会在这附近巡逻,加强警戒。”
众人见终于有那脱身的理由,便不再遮掩,也都识趣的走开了,嘈杂的众人一时间只剩下了风鸣岸和慕白二人,“对了,小兄弟,方才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蓝田。”
“蓝田,这倒是个很好记的名字,话说你与那鬼仙阁下,之前认识?他还愿意把这怨尾花给你?”
“没见过,至于这花也许真如他所说,他有一大堆,这个不足为奇……”风鸣岸以一种怀疑的口吻的说道,“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要问我的?”
“嗯?比如?”
“比如,我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抓来的黑气,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拱手让给鬼仙,换来了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诡异花朵?”
“哈哈……这黑气本就是你抓到的,想怎么做我自然没有什么话语权,再者,鬼仙又不是什么坏人,他那么做也一定有他的原因?”
“鬼仙……他是什么人?”风鸣岸不解
“他啊……一直是很神秘的存在,他法力高强神通广大,比肩神明的存在,但天上的神仙似乎跟他并无往来,据说这几百年来一直都没做过什么害人偿命的事,反倒是惩恶扬善,美名远扬。”
慕白断断续续的说着,因为关于这鬼仙,他似乎也没什么了解,二人讲些闲话之余,发现对方都没有想要先走的意思,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说亮话。
“关于那黑气里面的人你好像有什么要说的?”风鸣岸问着,慕白顿了顿,凑到风鸣岸耳边说道“那个人,模样看上去是被我封在棺材里的李老爷……”此话一出,让风鸣岸有些惊讶,突然觉得把一个这么奇怪的线索给了鬼仙似乎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二人商议许久,决定先进到结界里面去看看那被压在重重棺椁下面的李老爷的尸首,这是为了确定那团黑气究竟是何来头,为何与李家老爷长得一般无二?
一扇扇门被打开,周围灵力的涌动也更加强烈,与此同时别在风鸣岸腰间的怨尾花也有了动静,“慕白,你先进去,这花有些不对劲。”
“哦好,你小心啊。”慕白打开了最后一扇门,可还没等进去又被无数道符咒和红绳交织而成的大网恶狠狠的缠了起来,慕白紧急关头赶紧召出了自己的法器,虽说斩断了红线却也撼动了这结界的核心部分,一股强大的气流凭空生出,将棺材振开,慕白也差点挤了出去,
“不好,有诈。”慕白用房间内的石柱为落脚点,一点一点靠近棺木并尽可能收集散落的符咒,“这些符咒虽说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但只需要将我的血涂在上面就可以重新发挥出作用,可是……”慕白心想,“可这样一来,我就与这结界合为一体,若是结界破开,那我也就……”
“不要,慕白!”一声惊呼遏制住了慕白接下来的动作,是风鸣岸闯了进来,手中的奇异花朵此刻散发着阵阵诡谲之气,竟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棺椁里的气流渐渐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