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友仙友……?你这是不舒服?”
“啊……没有,只是……只是初来乍到,未曾想能得到诸位仙友的关心,晚辈诚惶诚恐啊。”
“原来是个刚出头的小兄弟啊,无事无事,想必是你师父他们怕你来来往往损耗灵力,才没想着带你一起,留下也好,留下也好。”慕白打了个漂亮的圆场,并提议让风鸣岸也加入进他们的讨论中。
“经过这些天的摸查,仙阳城这半年来一共发生过19起类似厉鬼索命事件,其中造成重大人员伤亡的一共3起,一次是这回,前两回也如出一辙。”
“前两回?愿闻其详。”风鸣岸捕捉到关键词一般问道。
“啊,就是三个月之前的另一户官宦人家,她家的小姐,在她出嫁那天,用一把诡异的匕首,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死了。”
“后来,有人说那位小姐其实是个怨鬼所化,最开始的那个小姐早就被吞了,事情发生在皇城外围,因为事情过于蹊跷,所以便封锁了消息,但这事当时却以一种很诡异的速度迅速传开了,当时邻国的几家仙友还来信问需不需要援助。”
“对,就是这样,我听我师长之前提起过,说是通灵阵混进来了一股怪气,感受不到修为也辨别不出男女,就是一直在不断重复一句话!”刚才搭话的小师妹补充道。
“什么话?”
“天之娇女凤凰相,血洗衣裳骨埋香,天道不为人命改,祸起玉门灭仙阳。”
玉门二字,风鸣岸再熟悉不过了,他在那里长大,在那里收获了他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可最后,也成了他亲手毁掉的地方。
“祸起玉门,指的应该是几百年前那件……那件伪神的事,旧事重提,像是为了制造恐慌”风鸣岸沉重的说道。
“的确,而且另一件事,也跟这事很像,不过遭殃的是一位权倾一时的当朝宰相,两件事出现的时候,这股怪气都有出现,唯独这次迟迟没有……”慕白不安的说道
“权倾一时的宰相被厉鬼所杀,天之骄女在自己的新婚夜以一把匕首将在场所有人残忍杀害,再是这次……”一行人正在整理这些天搜集到的线索,此时被重重灵力包裹着的李府宅院却突然炸开,一道黑光冲了进去。
“是它!是它!这次一定要把它抓住”
各门派的仙家弟子迅速的召出了自家抓鬼的法宝,一拥而上,可这黑光倒是灵活的很,捉弄这几个仙家弟子可谓是游刃有余,这黑光在府内穿来穿去,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并且是有意识的再找什么东西。
慕白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冲着传音阵里喊到,“这黑气是冲着阵法压制的那群死尸去的,大家当心!你们两个,回去找找有没有留足的尊者和长老,这黑气不好对付!”
随着黑气的迅速侵袭,一扇扇被术法封印的门窗被击开,这显然是在摸索,在找寻,各仙门派的子弟都不甘示弱,可大多连靠近黑气都十分困难,不远处,风鸣岸惊愕注视着这一切,似乎有一种记忆正在他的脑海里面苏醒。
少顷,传音阵里传来一位仙子愕然的声音,“这团黑气里面,好像是个人……!?大家小心!”
一声尖叫打破了风鸣岸的追忆,他似乎也并不想继续回忆下去,以一股强大的灵力驱动腰间的玉锁,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阔明凌厉,霸道至极,很快将那团黑气困住,众人这才都凑向前去,慕白率先开口道,“素问风水二道刚柔并济不失万物领属之气,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是啊是啊,你们风雨道下的这个法宝叫玉锁是吧,看上去小巧玲珑的,没想到竟是有这般能耐呢!”
“严重了,我们道下的玉锁,大体只有定养心神驱灾避祸的作用。”
话音刚落,那团黑气因为风鸣岸的法力变得暗淡了下来,里面那个人的样貌渐渐浮出水面,由于众人的站位不同,再加上那黑气中死尸身体扭曲的十分怪异,所以只有风鸣岸这一侧的人看清这死尸的样貌,慕白看见这一幕,着实一惊,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不远处传来的一句“尊者好”给打断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风水二道再厉害他们那个主神也不过是个六重仙罢了,其他几位主神可都是九重神呢,通过差点把这黑气干死来显威风,可真是……与传闻如出一辙啊。”一位身穿浅黄色长衫外挂古金色披肩的仙君缓步向众人走来,看架势绝非等闲之辈,他大手一挥,一阵风尘骤起,结界便被修补好了,众人见了这位莫不都是行礼点头的,一口一个“尊者好”“尊者妙”吹嘘着,唯独到了风鸣岸这里全然没有任何表示,因为他此刻心中正有一把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这位是?”风鸣岸往传音阵里面丢了一句,可大家都默不作声,直到这位来者自爆家门,“我乃是帘土神君座下第十八弟子璧还尊者,没想到你这小的爱出风头就罢了,还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跟你说了,这个传音阵画作的时候,把这位尊者也加进来了……”慕白以自身法术为通道向风鸣岸进行了单方面的传音,可风鸣岸现在哪有理会这传音的功夫,现在分明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