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火,你与齐木向来要好,他今日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一位身体强健一身赤红色紧身夹袄搭配黑金色短衫的神君说道,“齐木他为天君您搜寻旋木根至今未归……”那人语气凝重,分明可以感受到他对这件事有着怎样的怨言,随即情绪一时难以控制高声道,“天君,齐木都已经去这么久了,你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去派人找他!天君!”
一旁的一位身着土棕色长袍内钳白金色花边的神君意味深长的说道,“银火神君,神光殿内禁止大声喧哗,你这是……不把天君……放在眼里?”
“帘土神君,你说话可别那么难听,银火他本就没有这层意思!”一旁一个身着蓝紫色深衣外穿白金色大褂的女神君怒斥道,那帘土神君像是也看这些人不顺眼很久了,竟然公然骂道,“灵水神君,我跟我家好哥哥说话轮得着你一个外人评头论足?”
那浑身缠满锁链和符文的神仙此时竟然耷拉着那双无神的双眼,笑了起来,“700年了,更新迭代又是一轮,天界的根烂的倒是彻底……”
“够了——!”那位女神君一抬手一阵强大的气流从上往下横扫了下来,那些还在嚼舌根子的神仙一时间都来不及站稳摔倒了,而那个大殿中央的神仙上的锁链也被这一阵强劲的气流镇开了,他有些一愣,无神的双眼一时间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就消失了。
“鸣岸,仙阳是你飞升之地,也算得上是你半个家了,自那日除祟行动至今,想是许久都未曾回去,如今可有回家中除祟的意愿?”偌大的神殿之上回荡着这位女神君的声音,她便是当今天界的最强者亦是众神之主——纤尘神君,关于她的传闻有很多,有的说她飞升前曾是权倾一时的女丞相,有的说她是驰骋沙场的女将军,甚至还有人说她曾是某某妓院的花魁!!
与她同一时期的仙神几乎都已陨落,没人知道这个女神君真正的过去,只是对于七百年前她亲手下令铲除伪神的事情有所耳闻。
纤尘刚一发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砸向了风鸣岸,底下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渐渐多了。再看风鸣岸,身上了咒文金字几乎铺满了他的身体,四肢上满是被捆绑的血淋淋痕迹,充满年代的气息,还有些变型,神光殿里的人不禁感慨,也曾是一届枭雄怎会落得如此难看的境地。
“天君这是……终于要解除我身上的禁制了?”风鸣岸伸出了一只手,发动神力,那几道咒文便又一次狠狠地将他反噬,咒文旁边的肌肤满是伤痕,想来风鸣岸也许曾经想过用割皮的方法解脱,但很显然没有任何效果。
“700年了,700年了!你敢么?你就不怕我恢复法力后与你决一死战?”风鸣岸近乎癫狂的喊到,“纤尘,我会杀了你 ……我一定会杀了你……”
“呵……700年了……是啊,700年了,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却还是这般冥顽不灵……罢了,你这次下去我也仅仅归还你两成法力,不过我劝你别再他身上费时间了,七百年前无用,而今依然如此,若是有什么不便的,再回天界再议,都散了吧!”纤尘此话刚出,各路神仙就立马隐了身形快速逃离这是非之地
“诶呦我滴天啊,风鸣岸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谁说不是呢,他也就是看着纤尘神君惯着他,要是换了别人,不知道得被贬去畜生道多少回!”
“是啊,当年那事都过700年了,不知道还为了个什么劲儿”两位最后出来的神仙小心用通灵术法传音正聊的火热,却突然被一道白光封住了喉咙与灵识,说不了话也传不了音,这正是纤尘管用的一招法诀名为静心。
神光殿里只剩下了纤尘和风鸣岸,看着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苗子想要跟自己决一死战,纤尘有些懊恼,想着当初的抉择似乎真的有更优解。
一关就是700年。风鸣岸如今身上锁着逆行咒文,散着头发,眼睛里除了杀戮似乎看不见别的
700年放在凡人身上可以是好几代的轮回,对于一只无名小鬼来说也大寿将近,而对于销声匿迹的神仙……?纤尘此番用意无非就是想看看风鸣岸是否真心悔改,是否明白了她这700年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