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沈世云说回国之后让她进公司。
为了避免与喻穗见面,明利又把这件事提了出来,沈世云想促进两人的感情,于是让她跟着司暨白学习。
可自己昨天才在他面前放下狠话。
但没骨气总比被喻穗砸头比较好。
明利今天特意穿了件浅色衣服,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挽了一下,但上挑的眼尾显得她温婉中又带着野性的冷冽。
前台的女孩抬起头:“您好,请问找哪位。”
“司暨白。”
闻言,女孩皱眉:“您是?”
“我是他女朋友。”
明利回答。
女孩脸上露出为难,她几乎每个月都会遇到同样的说辞,也因此相信而被领导训斥过。
“可是……”
“你想要什么样的证明。”
明利直接打断她,掏出手机:“同床共枕的照片可以吗,或者是……”
女孩一愣,似乎被惊吓到,连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不用了小姐,这边请,我带您过去。”
明利跟在她后面。
走廊很长,两侧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间,路过茶水间时,有人端着咖啡杯侧身让路,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又滑回来。
“司总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女孩在前面走得很快。
开放办公区有人在小声说话,键盘声噼里啪啦的,明利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聚集了很多审视的目光。
她轻轻皱眉,十分讨厌这种被凝视的感觉。
“到了。”
女孩敲了敲门,没人应:“司总可能在开会,您可以先进去坐会儿,需要我给你倒杯水吗。”
“不用。”
女孩礼貌的笑了笑,也没过多停留。
明利推开门。
司暨白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毫无遮拦的天际线,雨后的太阳倾泻进来,晒出干燥的温暖。
明利绕过办公桌,在皮质转椅里坐下来,椅子微微下沉,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
疲倦得到了缓解。
鼻尖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很淡,清冽的松木香调,明利闭上眼睛,让后背陷入更深的椅背里,静静地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她缓缓睁开眼睛,她已经准备好脸上的表情。
但推门进来的不是司暨白。
而是一个女人。
身形不高,穿着黑色掐腰西装裙,脸上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是元意。
两人几乎同时愣了一下。
但元意的表情更丰富,有错愕,妒忌,还有一丝心虚。
明利看见她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那双眼睛迅速扫过自己倚在转椅里的姿势,多日不见,她的头发从黑色染成了栗棕色。
“沈泱泱?”
元意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动作自然得好像她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明利没有动,只是把身体往椅背里又靠了靠,抬起眼皮看着她。
元意已经走到办公桌前,与她隔着那张宽大的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暨白的办公室外人不能随便待。”
“元小姐,你口中的外人指的是谁。”
明利勾唇:“是你?还是我这个未婚妻?”
元意听见未婚妻三个字,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挂住,不过很快她又笑出了声。
“我爸跟司伯伯打了招呼,让我过来实习。”
她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直视着明利:“怎么,暨白没跟你说吗。”
明利看着那杯子上留下的唇印,手指轻轻收紧,她还真不知道,司暨白根本也没提过。
自从上次在元意生日会上发生那件事后,自己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
她最近确实存在感很低,没出什么风头。
“说了。”
明利笑了笑:“暨白什么都跟我说,不过,他没说元小姐的实习内容,还包括随便进他的办公室,动他的东西。”
元意握着杯柄的手顿了一瞬。
“我来实习是爸爸和司伯伯商量好的,你要是不高兴,可以去找司伯伯说呀。”
明利没理她。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元意死缠烂打才得到的结果,毕竟司儒春一直以来都要斩断司暨白的桃花缘。
不过既然能答应,想必觉得现在已经和沈家订了婚,生米快煮成熟饭所以放纵了司暨白。
见她不说话,元意笑着又补了一句:“不过,暨白也已经同意了。”
明利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觉得滑稽。
“同意?”
她站起身往前走了半步,离元意近了些:“你觉得他同意,我就得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