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舒雨煞有介事地说明一瞬间生理冲动，费尔南多打心底觉得自己愚蠢透了。

“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会这样……”费尔南多用拇指碾过舒雨血色饱满的下唇，“答案就是如此。我忠于某一刻的感觉。不会有什么后果，也不会对我们的关系有任何影响。其实什么也没发生不是吗？或者，我可以负责支出你的超短期记忆消除手术。”

“那就不用了。”舒雨连忙说。

“你要学会投入快乐的感觉，不要在乎它来自于哪里。如果我们感受错的话，你刚才是享受的，不对吗？”

“不不不，不对，不是这样的。”舒雨盯着地板。防滑合金材质衔接平整，上面没有可以钻进去的缝隙。

“哪里不对？这是大家都认可的世界末日后的真理。不要忘记我们都是大灭绝后的幸存者，谁能预测地球是不是还会再次毁灭。”

舒雨想反驳，却找不到论据。

“否则为何那么多人宁愿铤而走险，也要购买我们超额添加快乐制剂的产品。舒雨，不要抗拒。”

“但是我……”舒雨鼓起勇气说，“我不喜欢这样，费尔南多先生。”

费尔南多沉默片刻，说：“好吧。下不为例，我向你承诺，如果再发生类似的情况，我会事先征求你的同意。”

“谢谢。”

看到舒雨的情绪明显放松下来，费尔南多忍住了冷笑。他想自己今天是太纵容他了。他对舒雨表示自己还有工作要完成，让舒雨自己想办法回家。

***

费尔南多忙于初步当选后的各类关系维护活动，大多数不需要舒雨出面。

舒雨休息了几天，把时间倾斜到JuneJuno的工作上，以免服务积分不够。他照常规律性的早出晚归，唯一担心的是愈加神出鬼没的舒越。在深夜，他偶尔听见舒越大声说着什么，像是和人吵架。

舒雨找机会问他，舒越说只是因为一起玩竞技游戏，没什么事。

舒雨还想再了解细节，忽然被费尔南多的新发来的任务打断。

“我？！我合适吗？确定是我的名字吗？σ·舒雨，前缀也是对的吗？”舒雨难得在通话里声音放大。

“是的，没有错。”费尔南多叹了口气，“这是暮星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我的继父，确认过的邀请函。”

邀请他和新晋家属共同参与家族内部的宴会。

“首先，不止你一个非星城人。”费尔南多用词严谨，“其次，你无需假装做一个星城人，不用刻意融入他们。不用担心，他们至少表面上都会表现出异常友好的样子。”

“表面上？”

“他们都是一群肤浅且简单的贵族，你看到就能明白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但对我们不重要。其实我也没想到老头子会让你过去。”费尔南多发出一声轻嗤，“他们想做什么都无所谓，我们的目的是获得他们的支持。按目前的情况，就算捏着鼻子，他们同样需要和我们合作。”

费尔南多发给舒雨一份重点关注人物的名单，详细标注了他们的背景、偏好和拉拢的概率。

“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