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应吗?要伸手抱紧他吗?
舒雨闭紧眼睛。他不知道要如何表现出专业性——或者说,是否需要他着意表现什么?有微距高清动态摄像头对着他们吗?
留给想法蔓延的时间很少。舒雨很快没有了思考他的手脚该怎么摆的心力。唇舌交缠得激烈,心跳凌乱嘈杂简直要震出耳鸣。舒雨的神经末梢通通罢工,只顾着从对方口中汲取施舍的空气。
他几乎化成一滩不成型的合成甜味剂软冻,唯一的支点是面前害他变成这样的人。
费尔南多手掌下滑,瘦长指骨扣在舒雨的后脑和腰间,软硬兼施,优雅地得寸进尺。
生物电持续刺激神经突触,身体的反应告诉他应该放松,全权交给激素活动的引导者。舒雨却对这漫长、陌生的不受控感到丝丝缕缕的惊恐。
和初级白片中的情感辅助机器人不同。和舒越也不同。
费尔南多对他的入侵不含暴力因子,迂回而密不透风。越是舒服,越让舒雨渴望逃离。
消极抵抗无效。舒雨第三回挣扎时,费尔南多终于舍得放开他。
舒雨揉了揉眼睛,抹掉因受刺激而溢出的泪水。
费尔南多关心道:“还好吗?”
舒雨:“我不明白。为什么?”
费尔南多不明显地笑了一下,伸手抹平舒雨蹙起的眉尖:“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
舒雨心想,如果只是用于遮掩交易活动的舞台备份,不需要他和费尔南多进行亲密接触。
舒雨心底涌上极大的羞耻感,像是背叛了谁。
虽然在法律上而言,他需要为之守身如玉的恰恰是费尔南多。
舒雨抿唇,给费尔南多提供选项:“是因为我的表演吗?”
他大多数时候不喜欢追问原因,那不是σ类公民被期待的特质。和费尔南多的工作协议牵涉太多,舒雨一定要问明白,否则会止不住胡思乱想。
就算他的身体再一文不值,也不是稀里糊涂能交出去的。不然,他在罗贝托失踪后,没必要放弃无数看似富足的寄存之处。
费尔南多本来不打算解释,直到眼前的美丽人偶浮现出戒备的神情。
舒雨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他觉得有趣……和麻烦。
费尔南多说:“你觉得我对你感兴趣?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就算是一瞬间的错觉,你要做的是将错就错下去,而不是刨根问底。”
“我不敢这么以为。我只是认为,这……不是我工作中包含的内容。”舒雨的耳朵和脸颊都是冶丽的红,语气则是截然相反的冷淡。
“当然,当然。”费尔南多微笑,低头查看终端通知,“这不是什么值得严肃讨论的事。你在娱乐业服务这么久,这么古板可不利于后续的发展。”
“别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费尔南多继续说,“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还不够了解我。我可不是会克制欲望的那种人,老实说,我还没见过真正的禁欲者,那些被女人掌控的宗教社团除外。我一直信奉及时行乐。这并不可耻,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