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不对劲,看向陆寒卿。
陆寒卿提醒他:“给我选。”
如果司景明好奇,陆寒卿就用。
但司景明非常震惊,自己在货架和男朋友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说:“我给你选,和别人做的时候的套?”
陆寒卿:“?”
司景明气坏了,转头就走,陆寒卿赶紧把人拉住,说:“是和你做,想什么呢?”
他转回来压着声:“我们不用啊!你这什么意思,有这个,是不是就不介意和任何人做了?”
陆寒卿压不住嘴角,于司景明更是火上浇油:“陆寒卿!只能和我做,你也不怕得病!”
其实旁人哪怕听不见,但看他们是在那货架前,也多多少少猜得到是关于什么的口角。
司景明不好意思再多说,站购物车那边去,打算回家再收拾陆寒卿。
但陆寒卿竟然我行我素,真拿了几盒,堂而皇之地放进了购物车。
司景明的眼神快把他杀了,陆寒卿才说:“如果在外面,这样可以避免清理,你不会不舒服。”
司景明终于沉默,但眼神幽怨地一直盯着陆寒卿尚未恢复的手臂。
陆寒卿在那种眼神下,一味地增加小盒子。
眼看十月长假快到,司景明早早在陆寒卿的桌子上,把日历上的那几天标记得十分醒目。
从书桌往前望下去,地面多布置了一条地毯。
陆寒卿这边在电脑面前埋头苦干,司景明那边在地毯上埋头苦干,拼装一个巨型战舰。
有他那些吧嗒吧嗒的细碎声音陪伴,陆寒卿处理工作,好像也没有那么沉闷了。
“陆寒卿,给我倒杯水。”
他一时抽不开身,说:“来喝我的。”
“我是提醒你喝,加湿器被我搬植物那边去了。”
陆寒卿喝了几口,直到看完这份文书,伸手邀他过来。
司景明道:“等会儿,还差一个轨道。”
等了两分钟,司景明聚精会神还在那里按零件,陆寒卿张嘴好几次,终于又说:“我请求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司景明特别费劲地赏脸爬起来,过来跨坐到陆寒卿腿上,抱了抱他。
陆寒卿像永远闻不够,鼻尖贴着司景明的颈窝,两手从后扣住他肩膀,把人揉来揉去,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
司景明也很无奈,他觉得陆寒卿才黏人:“陆温辰又捅娄子了?”
“满分学生,邵示筠给他什么陷阱,他就踩进什么陷阱。”
腿在乱晃,司景明笑得仰头:“邵示群去经营网红酒吧了,邵家现在邵示筠当家,连我和你都谈不上了解邵示筠,更何况是温辰呢?群益反正是你给他玩的,玩砸了也算了。”
“没指望他了解,邵家那些资源和人脉,鱼龙混杂,邵示筠只会比上一任更精通,但陆温辰一个星期和邵佳佳吃三次饭,还能和邵示筠签下毫无胜算的对赌协议,他也确实比较有创意。”
司景明笑得倒在陆寒卿怀里,他这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一样是外人不知的。
“别担心,这事邵年跟我提到的,结局未定,一切尚未可知。”
陆寒卿就不说这个了,目光掠过日历,问腿上的少爷:“那几天,有什么安排?去哪里?”
眼睛略微睁大,司景明靠近:“不去哪里啊,就想在家,医生说拆线后静养一个月最保险,你还没到呢。”
“那你圈了那几天,是做什么?”
司景明很直接:“准备跟你说结婚的事,拿下你。”
但拿下陆寒卿,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天。
他现在就已经接受了:“去国外?”
他摇头:“这个等你养好了去,但这次的任务是和你敲定,以后都不再变了。”
“好。”
陆寒卿直觉上他是要搞一些别的,但不破坏司景明的兴致,什么都没问。
但晚上抱着司景明看电影,主角情到深处的时候,司景明忽然坐起来,背对着幕布,问他一声:“你能不能接受穿婚纱?”
“……”陆寒卿心里跌宕了一下,但脸上克制住了,“不接受,就不和我结婚了吗?”
司景明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扁着嘴摇摇头:“还是别穿了。”
陆寒卿松一口气。
“那中式的呢,你害羞的话,红盖头,会不会好点?”
“……”
陆寒卿失眠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