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在不制止一下,这家伙能把自己哭昏过去。
“好了好了,”单林栎哽咽着,“别忘了我们还要一起杀了全知。”
“对……对……呜呜……”沈风炘掩面哭泣,“我要杀了她……呜呜……”
白禾雨捂着脸,用手掌擦掉脸上的泪水。
“单林栎……虽然我不是很想说……但是外面有个人指名道姓要见沈风炘……呜……”白禾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白墨萧让我带你们下去呜呜呜……”
“谁?”
“温姐……”
…………
两小时前。
“沈殊死了。”封越依靠门框,他静静地看着在厨房里的温姐。
温姐似乎没有听见,她切着菜,眼眸垂下。
“沈殊死了,”封越重复了一遍,“全知杀的。”
鲜红蔓延来开,温姐愣愣地看着手指上那个不断涌出血液的伤口。
接下来的事她有些记不清,只知道封越找了医药箱给自己处理伤口,然后他说了些什么,话语的内容并没有被温姐记住,等到回过神来,心口上压着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来。
谁死了?
沈殊?
那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全知真的动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温姐?!温姐!!!”封越急切的呼唤在耳边回荡。
温姐本来以为已经过去了,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呢?
每当想到沈殊,温姐的心里总会产生一种钝痛,五岁前的记忆仿佛是另一个人的,而她从始至终就是【地下】的人。
可是,她无法忘记。
“啊!!!!!!”
温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带近乎撕裂,但是她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一口血液被她吐出,下一瞬,她昏迷了过去。
异能,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