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挣扎了，”沈殊丢掉手中的匕首，“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你们迟早会知道的，”全知望着远在城市之外那个不会被肉眼捕捉到的白辉照，“那么沈殊，晚安。”

“是啊，晚安。”沈殊扯了扯嘴角。

就在全知靠近自己后，沈殊一把抱住了全知，他身上的装置并非只有一种启动方法，通过使用内置的异能晶石也可以做到速爆。

他抱得非常用力，又是那么决绝。

下一秒，地动天摇，地面下的炸药也被启动了。

一场人为制造的“地震”，是全知早已经历过无数次的环境。

全知任由眼前的人爆成血雾，她平淡地看着这一切，至于地面下下炸药，根本不足为惧。

沈殊被炸得稀烂，飞溅的血肉爆了一地，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全知想要的精神力能量当然无法获得，她转身，不需要她抬手，那些追随沈殊的人全部人首分离，身躯被爆炸盖过，与沈殊一同沉睡在这座城市。

“白辉照，心软，就是你最大的弱点。”全知淡淡道。

地面下的那些炸药是分区域的，由于民众还未完全撤离，白辉照选择只引爆全知所在的区域，民众虽然多少会受到波及，但都能把命保住。

不得不说白辉照还是很谨慎的，他料到全知会发现这些炸药，所以安排了很多人手，只为全知不能在炸药上动手脚。

事实也如他所料，全知曾试图将炸药替换，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见守卫后选择了离开。

白辉照握紧手中的遥控器，遥控器不堪重负，外壳因为巨大的压力而裂开，尖锐的碎片边缘刺入白辉照的掌心，鲜血落在地上。

一个鸡蛋，一盒鸡蛋，他都保不住。

“白辉照。”宋离冷静的提醒让白辉照回过神来。

白辉照确实心很软，但也非常狠心，即使看见好友离去他也没落下任何一滴泪水，他松开手，宋离顺势拿走他手中的遥控器。

“我们走吧。”疲惫席卷而来，白辉照带队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风刮得很大，他心里盘算着如何用现有的资源重创全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回到了中心城，迎接他的将是沈家的兴师问罪和崩溃的沈风炘。

白辉照打算逃避。

“让白墨萧去接待他们，我累了。”白辉照头也没回就上了楼，对此，宋离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其他表示。

…………

五小时后。

局势动摇，但最基本的不能丢失，单渺鸿和沈殊的死亡固然是致命打击，但那些在分支上各司其职的人很快就在没有主心骨的情况下运转起来，当然，这些只是暂时的。

白禾雨站在电梯中，随着思考的深入，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电梯到达楼层，她无意间露出的阴沉面容立马收了起来，转变为对好友的担心。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风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杀了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凭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风炘已经哭了三个小时。

早些赶到的单林栎又是给沈风炘递纸又是拍背安慰的，见沈风炘哭得如此悲痛，这些天她强行撑起来的样子也有了些许崩塌。

白禾雨放轻脚步，尽量让自己融入环境之中。

“她缺这么、这么一点、精神力吗？！”沈风炘说话都不利索了，“她是没有吗？！！凭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日里沈风炘也只是嘴上说说沈殊坏话，实际上沈殊在他心里的位置和沈云济差不多，沈云济太忙，经常带沈风炘的大人就只有沈殊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噩耗怎么能让沈风炘接受，但常言说哭出来就好了，沈风炘也在正常宣泄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