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不在家一定要小心点哦。”年幼的沈殊在上学前握着沈温的手嘱托道。
因为父亲沉迷于虚幻的美梦,享受胜利所带来的喜悦,导致母亲不堪重负,在经历过各种争吵后,沈殊和沈温的父母选择了离婚。
出于父亲沈家人的身份,母亲并没有选择带走两个孩子,毕竟比起外界,沈家的教育说不定更好些。
可是母亲没有想到,那个人渣根本不会为自己的亲生孩子负起任何责任,甚至将拥有探视权的母亲给拒之门外。
后来,母亲有了新的家庭,不会再过多询问诞生自恶劣婚姻中的孩子。
七岁的沈殊背着书包,依依不舍地与站在玄关处的沈温告别。
即使父亲是沈家人,那也是一个不被重视的旁支,等同于不存在,所以沈殊只能去上距离家有些距离的学校。
沈温在哥哥离家后就走进卧室,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晦涩难懂的书籍。
在这个普通的二居室房子里,沈殊和沈温睡在同一个房间,房间左右侧各摆了一张单人床,中间垂下一张遮光性极好的帘子,当初沈殊踩着凳子在天花板贴好帘子轨道,险些摔个头破血流。
沈殊决心再长大些,就带着妹妹离开这里,租个小房子住,一人一个房间。
沈温坐在小窗户边,翻看那本书籍,遇到不懂的字就用铅笔记录下来,等沈殊回家为她解读。
门轰地一声被踹开,沈温惊恐抬头,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酒瓶子,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扫视屋内的布局。
“老子的钱呢?!”那人突然失了理智,抬手将客厅仅剩的那张餐桌上的碗碟扫落在地,“小兔崽子给我出来!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
那个近一个月没有出现在家的人,却偏偏在沈殊上学的时候回来了。
沈温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可惜她是整个屋子里除了那个男人的唯一活物,很快就会被发现。
“那个兔崽子去哪了?!”男子用力拽住沈温的胳膊,将沈温拽到跟前,“是不是你偷了钱?!”
“我没有……我没有……”才四岁的沈温即使比同龄人早熟不少,可惜她的年纪还是太小了,面对成年人,她的力量还是过于渺小了。
后来的事情沈温记不太清的,或许是因为身体的保护机制,她被那个男人亲自扔进了一个躺满孩子的集装箱,绝望的看着光线消失在眼前。
…………
沈殊手拎着一个蛋糕袋,里面装着一小块蛋糕。
鉴于他的家庭情况,校长自掏腰包每周给沈殊两百元生活费,每天固定给四十元,而校长的要求也很简单,那就是沈殊要努力学习,至少保持全年级排名前十。
沈殊确实做到了,他一直在第五名的位置,这种家庭情况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下午一般放学很早,本来今天轮到沈殊值日,可今天是沈温的生日,于是沈殊就与同学商量好,换了一次班。
至于校长给的生活费,他当然不会放在家里或者自己身上,他摆脱校长暂时存着那些多余的钱,需要用的时候他才去会找校长。
家里那么大个隐藏炸弹一旦知道校长一直在资助他,真的会去学校闹的。
沈殊在心里计算着该怎么合理运用这些钱,不知不觉中,他站在了家门前,门前破旧地毯上的一滩血迹让他脸色一变。
门虚掩着,沈殊扔下蛋糕推开门冲了进去。
卧室没有。
厨房没有。
卫生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