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添寻看着眼前的男孩,一阵失神。
落侠峰的内部之争,竟害了杜姚姚的性命,篱添寻的指节握得嘎吱作响,这消息他收到得太迟了,只觉得一口血气堵在嗓子眼,难受得很。
多年以来,篱添寻遵守着约定,按捺着心底的情愫,刻意疏远杜姚姚,可那人没有遵守约定照顾好杜姚姚!
该死!要不是那人也死在落侠峰的内部之争中,篱添寻提剑就找去了。
‘师哥,你变心了。’这确实是杜姚姚的笔迹。
篱添寻拧起眉,为什么杜姚姚到最后仍不相信自己?!为什么杜姚姚坚信自己变心了?
为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变心了?
不,不可能。
......
......
春去秋来。
这一年,篱添寻头上添了不少白发,三口之家变成了两口。
看着手中的蝴蝶绣帕,篱添寻沉默了,这是元汐的帕子,一直以为弄丢了,没想到是误放入旧匣中了。
师傅两次收留自己的恩情,篱添寻必须报之,这么多年来,除了天玄阁,篱添寻心中并无它物。
如今的篱添寻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再度搅乱心境。
怎么可能......
......
元汐走了后,篱添寻才发现屋子里到处是她的影子。
箱子里未缝完的衣服,桌上的妆盒,院子的花花草草,都是元汐打理的。
这间屋子有这么大吗?
篱添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年少轻狂时,哪晓什么朝花夕拾,等到了真正读懂的时候,已追悔莫及。
良久,篱添寻叹了口气。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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