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已嫁人,以后莫要再来了。”篱添寻绕过庭中突然出现的身影,顶着烈日继续打扫庭院。
“师哥,你不是说这辈子只会喜欢我一个?”杜姚姚委屈地扬起小脸,眸底一片惊惶。
“是,到现在,我依旧未变。”篱添寻将盆栽移开,细心整理着。
“那你还要娶别的女人?!”杜姚姚赌气地跺了跺脚。
篱添寻 :“......”
“婚事是我爹安排的,你知道我不愿意的!”杜姚姚跑上前,挡住篱添寻的视线,杜姚姚知道篱添寻手里一直有活,是因为不敢看自己。
杜姚姚嫁人才两年,就听到篱添寻要娶其他女子的消息,叫她怎么甘心。
许久,篱添寻才叹道:“我是天玄阁弟子。”
“我不管,总之,你记住你说的话。”杜姚姚生气地跑掉了。
......
还是同样的地方,只是已然入冬。
“师哥,你变心了。”杜姚姚的声音止不住颤抖,“英豪大会那日,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在乎那个女人......”
篱添寻无奈地看向院墙顶,心疼道:“下来,不要翻墙,摔了怎么办?”
“我不,除非你告诉你,你到底是更喜欢我还是......啊啊!!!”看见远处逐渐靠近的人影,杜姚姚故意松开手。
下一刻,跟杜姚姚想象中的一样,篱添寻稳稳接住了她。
杜姚姚顺势搂住篱添寻的脖子,头亲密地靠在篱添寻胸口,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哪还有半点惊吓之色。
篱添寻察觉到不对,回头一看,大惊。
数米外站着一个清丽脱俗的倩影,那是天玄阁阁主的女儿——元汐。
篱添寻僵硬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松开手。
篱添寻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不知所厝的滋味。
要上去解释吗?该怎么开口呢?一番犹豫,元汐已悄然离开,只有地上的一篮糕点证明她曾来过。
篱添寻看着糕点出神,许久,才缓缓对杜姚姚道:“你以后莫要再来了。”
“师哥,你是不是变心了?”杜姚姚表情哀怨,不舍离开温暖的胸膛。
篱添寻摇摇头,道:“没有,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人。”说这话时,篱添寻也不知为何,脑中闪过元汐刚刚难过的表情。
闻言,杜姚姚笑了:“记住你说的话。”
......
依旧是同样的地方,只是这次已过去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