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玄青色的破布,也可留下。”陈小花及时补充道,要是没这东西,她早翘辫子了,这么好的道具,合该躺进夜鹰堂的书香院。
蒋世元无奈,这寒广衫来之不易,他一直宝贝得紧,自己都没舍得用,如今上面全是碎石划烂的痕迹,已近半毁。
一人不进庙,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树,现在只有蒋世元和陈小花俩人,一想到死神正跟在自己身后,陈小花心里就硌应得慌。造孽啊,为什么她的人生模式不能简单点呢,又不取劳什子的西经,给安排这么多劫难干嘛。
“你这样慢悠悠地晃,走过去都要入夏了。”蒋世元蹬了一下马肚,加速过去,揪着陈小花的衣背,将陈小花提到马背上。内心拧巴很久,蒋世元才极不情愿地开口:“你可以抓着我的腰带,但是不要碰到我。”言词间是赤裸裸的嫌弃。
陈小花咬了咬牙,挤出一句:“信不信我趁机一刀捅死你?!”
到达樊黔域后,陈小花换了身当地服饰,正欲去打听消息,就见几个西金大汉推着一个巨型笼子从她面前经过。
两只西金虎仿佛察觉到了陈小花,耳朵嗖地竖立起来,眼馋馋地盯过来。
这对活宝是陈小花知道的那两只吗?才几天不见,它们就混上‘专属豪宅’了,还带轮的。
几番询问才得知,这两只西金虎是五日前在城内抓捕到的。
陈小花现在也有了不得不留着蒋世元的理由:西金人都用西金语交流,陈小花听不懂,更不会说。
“你再去打听一下,看有没有其他人的动向。”陈小花使唤道,见蒋世元稳坐如山一动不动,陈小花一把抽出蒋世元的凳子,顺带补上两脚,“还不快去,摆什么谱,你不帮忙留这干嘛的?!刚刚饭钱谁付的?!难道神啸殿都是白吃白喝的人?”
蒋世元:“......”
陈小花清楚地看到蒋世元的拳头握出青筋。
......
城中全城戒备,每个形色诡异之人必遭盘问。
陈小花独自行动,偶遇一神色慌张态度诡异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面对官兵表现出高度警惕,好奇心驱使下,陈小花跟了上去。
......
此时的蒋世元也很头疼,他会来这里,完全是被人胁迫。
原本想着让暗线偷偷放走羌泽杰法拉,就不再多管闲事,没想到夜鹰堂竟昂着首挺着胸地搅入这趟浑水中,若继续做壁上观,那人知晓了又会乱发脾气吧,蒋世元可不想以后都不得安宁。
......
陈小花跟着中年男子进入大宅院,在那里陈小花发现了自家马车,金牌翻译不在身边,陈小花只能干巴巴地听着中年男子和他人交谈。
......
羌泽塔宛兹使劲挠着头皮,愁得面部都快扭曲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宅子就被端了,现在除了要救父亲,还要救那几人。
如今出行变得更加紧张,羌泽塔宛兹绕了许久路,才拐进一家小饭庄,从饭庄的后门穿到其他街道,又横穿几条街,从一间小茶肆的地下密道穿出城。
羌泽塔宛兹深吸口气,现在能肯定自己是安全的了,没有任何人跟上来。
......
啧。
这个笨蛋被人跟踪了,陈小花看着远处小心翼翼、一步三回首的中年男子,再看了看隐在另一侧的身影。
这是在玩什么新型的螳螂捕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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