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花跟着中年男子,来到一废弃寺庙前,那里有一年轻男子和一老妇,两人似乎已等候多时。
年轻男子俊秀爽朗,穿着一身夜行衣;老妇满头银丝,已近古稀之年,头上顶着巨大的牛角形帽饰,脖上佩戴着精致的项圈,手腕上挂满银色首饰,每走一步都伴有银铃声。
“十一叔!大姑母!”羌泽塔宛兹激动地迎过去。
“对不住,没能把人捞出来。”羌泽布满提歉意道。
羌泽塔宛兹颓败地点着头,接连两次营救失败,再想出手,怕是更难了。
“你先莫急,哈莱已经在想办法了,这是行馆内部图,也许你们用得上。”老妇试图安抚羌泽塔宛兹,她一介女流,没有本事参与太过危险的行动,也只能在其他地方帮忙。
正在这时,一道深厚的嗓音隔空传来,打乱三人心神:
“阿妹,你违反族规了。”只见几道虚影闪来晃去,一位面部半遮、身影有些佝偻的老人出现在几人跟前。
“私自出行宫的后果,你应当知晓。”老人训斥道。
老妇握紧木仗站起身,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眼底没有丝毫惊慌,气息沉稳道:“大哥怎么来了?”
羌泽塔宛兹惊恐万分地张嘴看向来人,支支吾吾道:“大...大伯......”
老人哼了一声,用木仗重重敲打地面,木仗上的银色蛇首发出沉闷震鸣。
似回应召唤一般,寺庙后又走出一个老妇,她亦戴着类似动物兽角的帽饰跟项圈,耳环垂叠至肩,手中同样握着木仗。
而那个跟踪羌泽塔宛兹的人,此时也走了出去。
羌泽塔宛兹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
上代祭司,竟有四人在此!
“小......小姑母......三叔......许......许久不见,这些年尚好?”羌泽塔宛兹颤抖地问候着,腿软得险些要跪下去。他想尽方法,除了大姑母跟哈莱叔,其他三位一直不回应羌泽塔宛兹,这会倒是来得齐全。
......
角色们如雨后春笋般一个个登台,好不热闹。
陈小花托着下巴,心想那四个拿着木仗、有着类似装扮的老人,是什么老年人协会的吗?看起来挺神气的样子。
后脑勺被人狠狠敲了一下,陈小花愕然回过头。
“到处跑什么,一柱香都闲不下来吗?”蒋世元陡然出现在陈小花身后,压低声音道。
这家伙是狗鼻子吗?闻着味就来了?陈小花悄声道:“那几个容貌半遮鬼鬼祟祟的老人是什么来头?”
蒋世元定睛一看,嘴角挂起哂笑,深沉的眼眸中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真少有啊,西金国的老神祇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老神祇?那是什么?神灵代理人?或是像巫师一样的神秘团体?
看陈小花一脸茫然的样子,蒋世元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你不是已认识了一个,这几位老者,比那人更高阶。”
陈小花愣住,这说的是羌泽阿哒哒么,那么这几位也是王室成员了?!
这些人在这作甚?
啧,再靠近会被他们察觉。
陈小花身子刚向前倾斜,发丝顺势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颈项,蒋世元瞥了一眼,赶忙刻意拉开距离。
蒋世元下意识看向掌心,他很清楚这脖子有多纤细,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跟个兔儿爷似的,还是眼不见为净。
现场突然起了争执,驼背老人给了中年男子一巴掌,并押送几人离开。
看着忽然分开的几人,陈小花朝蒋世元示意,兵分二路。
......
......
直至夜深,都没见羌泽布满提回来,赵宇不得不带着羌泽杰法拉更换躲藏地点。
“十一叔跟大姑母肯定遇到麻烦了。”羌泽杰法拉拽着赵宇衣角急道。
你好歹也担心一下你那个便宜堂哥啊,赵宇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