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黔域——
“有二伯的消息吗?”羌泽阿哒哒刚回来,羌泽娜瓦尔就急忙迎上去。
羌泽娜瓦尔本以为到了樊黔域,可以和二伯羌泽丹萨玛商议对策,没想到羌泽丹萨玛早就不在樊黔域了。
“二哥可能......在王城内。”羌泽阿哒哒紧绷着脸,神色阴郁。
被抓了吗?
羌泽娜瓦尔紧紧揪着一角,二伯羌泽丹萨玛从不过问朝政,也没有祭司身份的加持,除了打理着几个马场跟牛羊场,羌泽丹萨玛在西金的地位无关紧要,帮助羌泽娜瓦尔和羌泽阿哒哒出逃,大概是羌泽丹萨玛这辈子做过最冒险的事。
樊黔域原本是羌泽丹萨玛的主场,如今只剩羌泽丹萨玛的儿子羌泽塔宛兹在打理。
......
没一会儿,羌泽杰法拉和羌泽塔宛兹从内室走出来。
数月来的忙碌让羌泽塔宛兹心力交瘁,羌泽塔宛兹嘱咐了几句,气息不稳地离去。
“堂哥同意了。”羌泽杰法拉难得地松口气。
闻言,羌泽娜瓦尔也舒了一口气,羌泽娜瓦尔转过头,看向程潇:“你们呢?有何打算。”
“我家公子下落不明,兴许会来此地,我俩还是在这等上几日为好。”程潇回道。
见程潇看过来,羌泽娜瓦尔面色一慌,忙撇开视线,虽一开始不喜欢程潇,可现在,羌泽娜瓦尔发现程潇是越看越俊,那种跟西金男儿不一样的俊。
西金国每代祭司皆有五人:一人把天,一人执地,一人掌灵,一人揽凡尘,而这四人都要听命于大祭司。
每隔三十年,祭司就要更换新人,而上一代祭司则退居王宫深院中,专门负责为国家祈福,不再与外界接触,老祭司们在西金国有着神祇美誉,西金王会分给老祭司们少量内宫兵权,彰显老祭司们特殊的身份和地位。
如若能说服上代祭司共同出面,再以小王子及两代大祭司的名义,将大王子及其同党制服,此举可行性还是比较大的。
但国有要求,除了授业阶段,两代祭司是不允许有交集的,羌泽阿哒哒想方设法也才联系上两位,其他三位均回绝了他。
羌泽塔宛兹是目前最适合去沟通的人选,羌泽塔宛兹既无要职,又有王族正统血统,且有小王子的委托,此事又牵扯到羌泽塔宛兹的父亲,羌泽塔宛兹会不遗余力相助。
“为什么这个人会安然无恙?”赵宇指了指羌泽塔宛兹离开的方向。
“樊黔域不可无主,西金国与他国还有着不少马匹交易,需要有人打理。”羌泽娜瓦尔道。
“十日后,是西金国的国节大典,很多贵族、官员还有子民都会前往,如果在那天出手......”羌泽阿哒哒斟酌道。
羌泽娜瓦尔摸着羌泽杰法拉的脑袋,安抚着羌泽杰法拉。
“不好了!”仆人急匆匆跑进来,喘道:“外面来了好多士兵,把这里围起来了。”
众人:“......”
......
......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陈小花不满道。
“你家住边境?管这么宽。”蒋世元眉峰微扬,脸上的五指印还未消退。
“你倒学得快,把马留下就行,至于你,用不上。”陈小花冷声道。
陈小花偷偷瞟了蒋世元一眼,这人为什么还不动手?杀人还需挑地方算良辰吉日吗?
若非上官慕风使阴招,陈小花不会落得如此,差一点就赢了,看来想要除掉上官慕风,得先把上官慕风身边的葱拔干净。
蒋世元摸了摸鼻子,就一匹马,没了马自己就得走回去,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