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愿意相信她。因为我在魁尔斯见过她。在码头上,遗憾客扔出蝎尾兽的时候,她用火焰杀了刺客,然后弯腰扶起一个吓瘫了的铜器商。那个商人□□都湿了,她没有嫌弃他。她给他钱,让他去换身干净衣裳。一个女王,一个龙之母,会弯腰扶一个吓尿了的铜器商。这不是暴君做的事。”
“您不是您的父亲。”他看着达玛。“您的眼睛里没有疯狂。您有他的眼睛,但没有他的疯狂。您有力量,有智慧,有慈悲。您是我见过的,最像真正国王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达玛。
韦赛里斯站在窗边,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攥着窗台的边缘。
达玛站起来,走到巴利斯坦面前。低头看着他。老人跪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眼睛很亮,像冬天的湖水,像淬过火的钢。
“你会背叛我吗?”她问。
巴利斯坦直视她的眼睛。“若您成为疯王,我会。我会像詹姆·兰尼斯特一样,杀死您以拯救无辜者。”
韦赛里斯的脸色变得更白。“你——”
达玛举起手。韦赛里斯闭上了嘴。
她看着巴利斯坦。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
“起来吧。巴利斯坦爵士。”
巴利斯坦握住她的手,站起来。他的身体有些僵硬,跪得太久了。膝盖发出咔的一声响。但他站得很直,比任何人都直。
“我任命你为御林铁卫队长。”达玛说。“负责训练新兵,保护王室成员。”
她转向乔拉。“你仍然是帝国军队指挥官。负责军事战略和外交。”
乔拉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达玛的目光很平静。他低下头。“是。”
巴利斯坦看着乔拉。“莫尔蒙爵士,”他说,“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你有理由不信任我。但我向你保证,我的剑从今以后只属于她。”
乔拉没有说话。他看着巴利斯坦,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韦赛里斯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达玛看着门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转向巴利斯坦,“巴利斯坦爵士,您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和我一起出发北境。”
巴利斯坦鞠躬。“是,陛下。”
他走了。
“陛下。”乔拉说。“韦赛里斯陛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