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魁尔斯的不朽之殿里,我看到了很多东西。”她说,声音平静。“过去的事,未来的事。还有一些……现在正在发生、却没有人知道的事。”
议事厅里更安静了。
“我看到了血色婚礼。”达玛说。“罗柏·史塔克和他母亲凯特琳·徒利,在滦河城被佛雷家族杀害。他们在婚礼上被杀死,在宾客权利的保护下被杀死。罗柏的尸体被缝上狼头,凯特琳的喉咙被割开。北境大军土崩瓦解。”
乔拉的脸色变了。丹妮捂住了嘴。
“我看到了我父亲。”达玛继续说。“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坐在铁王座上,命令他的火术士点燃野火,烧掉整个君临。‘让他们成为灰烬之王,’他说。‘让我君临焦黑骨骸和烤熟血肉。’”
韦赛里斯的嘴唇在发抖,但没有说话。
“我看到了我哥哥雷加。”达玛的声音轻了一些。“他站在一张雕花木床旁,看着床上的女人和她怀中的婴儿。‘就叫他伊耿,’他说。‘对君王而言,这不是最好的名字吗?’女人问他会不会写一首歌。他说:‘他已经有了一首歌。他就是预言中的王子。他的歌便是冰与火之歌。’”
丹妮睁大了眼睛,紧紧握住椅子扶手。
“我看到了你们。”达玛看着韦赛里斯和丹妮。“韦赛里斯站在铁王座前,头顶熔化的黄金。丹妮站在一旁,看着他死。‘他不是真龙,’她说。‘真龙不怕火。’”
韦赛里斯的脸色变得惨白。丹妮的眼泪滑了下来。
“我还看到了异鬼。”她继续说。
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蓝色的眼睛。”达玛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苍白的皮肤,像陈年的冰。它们骑着死马,身后跟着尸鬼大军。成千上万,也许更多。它们走过冰冻的森林,走过荒芜的土地,走过被遗弃的村庄。它们朝着南方走。朝着长城走。”
她停了一下。
“它们会走到长城。如果长城倒了,它们会走到临冬城,走到滦河城,走到君临。如果冬天够长,狭海会结冰。它们会走过来。走到多斯拉克海,走到奴隶湾,走到阿斯塔波。没有地方是安全的。没有城墙挡得住它们。没有军队打得败它们。它们不会累,不会饿,不会害怕。它们只会杀人。”
她看着所有人,“这就是我在不朽之殿看到的。”之后她宣布:“我要去北境。”
大家面色大变,震惊的看着她,议事厅里沉默了很久。久到达玛觉得他们不会再说话了。
乔拉先站起来。“陛下,我相信您。但正因如此,您更不能去北境。太危险了。如果那些东西真的存在——”
“正因为它们存在,我才必须去。”达玛说。
“让我去。”乔拉说。“我带几个人,去长城看看。您留在这里——”
“你去过长城吗?”达玛问。“你见过异鬼吗?你知道它们长什么样,怎么打仗,怎么杀死吗?”
乔拉沉默了。